李成歌似乎是觉得不够解气,又是几脚。
只可惜现如今的许迢,这样做简直是便宜他了。
身后站着的文枢与七栖相视一眼,最终还是由七栖做了这个出头鸟。“少主请勿担心,一切都是按照少主的吩咐。只是昏了过去,要不了多久人便会清醒过来。”
李成歌:“既是如此,那还愣着干什么!总得给他一点点教训。那就且饿他三天,有什么事情等三天后,再按照计划进行。”
“这……”七栖迟疑地看向文枢。
文枢也很无奈,少主的命令他也没办法。
李成歌对此是这样说的,“他皮糙肉厚,饿他三天又死不了。”
文枢和七栖无奈认命:“是。”
……
一转眼,便到了许迢被关在这里的第三天。
在这三天内,任凭许迢怎么呼喊,周遭的人都是一副置若罔闻的存在。偶尔间,虽然也有食物和水被递进来。但是送来食物的间隙,他的双手双脚被捆着,明显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好不容易手脚松懈,吃食和水又被端走了。
还多了一个壮汉对他进行专门的看管,门外的守卫也是只增不减。
这一连串事情,也愈发让许迢肯定这背后绝对是个阴险狡诈之人。
而且这人应该是他的仇人,与他有深仇大恨的那种。
此刻他心底正盘算着该如何抽身,嘎吱一声房门被打开。
许迢迅速进入不省人事的状态。
来人环顾四周,最终在许迢面前缓缓蹲下,为他依照惯例松开手脚。只不过这次倒是意外的端来了食物和水。
七栖一眼看穿他,“别装了!你不饿啊?”
许迢笑着睁开眼,看着七栖的面孔,便是一肚子的火。“行啊,整老子是吧?!”
七栖无奈:“原本是没什么深仇大恨,但是谁让你多管闲事呢?再说了,下次做事前动动脑子 ,你狭路相逢逞英雄,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在世间可是多的是聪明人,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道理,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你!”许迢愤怒后,也是瞬间就冷静了下来。“想做什么,就快些动手,哪这么多的废话!”
七栖:“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别着急嘛!”
他说着,为许迢端上膳房新做的糕点,“饿了这么久,不吃点?放心!没有毒。”
许迢看着他吃下,倒不是担心这个。
只是……
许迢:“我被绑了这么久,手脚早已经麻木了。哪还有力气吃东西!”
七栖:“这好说,必然不能让你饿死。”
许迢看着他端来的糕点,瞅准时机身子往他的方向一斜,然后恰巧撞到他手中的糕点。瓷盘从手中滑落,砰的一声,四分五裂。
许迢则是趁机将一块瓷片藏起来。
七栖甚是生气的站起身来,“既然不想吃,那就别吃了!都已经饿了这么久,倒也不差这一顿。抓紧时间收拾干净,绑起来。什么时候懂规矩,什么时候再吃东西!”
随后拂袖而去。
“是!”
留下一堆只会执行命令的小弟。
七栖还未走远,便在廊下遇见了倚靠在木柱旁等候他多时的文枢。
文枢目光留在他身上,“事成了?”
七栖:“他故意打翻了膳盘。”
文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就好,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我现在要去找少主复命。”
七栖:“行。”
夜晚,渐渐到来。
关押许迢的柴房,再度陷入昏暗。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许迢基本已经掌握门外守卫的交班时间,此刻眼瞅着烛光映照在木窗上的身影不断晃动。许迢果断从袖子里拿出那块瓷片,小心翼翼的将其握在手里,利用其锋利的外表一点点将其磨断。
终于,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在手部禁锢松懈的那一刻,房门外突然出现响动。
许迢被吓了一跳,好在片刻之后一切恢复平静。他也顺利解开了脚上的束缚,环顾四周,他最终决定从屋顶出逃。
当身子探出屋顶的时,许迢只觉得整个人那是神清气爽。只可惜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他的且慢现如今也不知晓身在何处。
遥想,自自己行走江湖以来,一直都是这位老朋友陪在身边。
许迢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在房顶上稍作休息后就决定动身寻找。好在,这些人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没来也就没什么家底。许迢想找个东西还是非常顺利的。
只是上天似乎不想让他太过一帆风顺,离开的时候脚下突然出现的铃铛,在他触碰的那一刻便因此惊扰了看门的小弟。
“谁!谁在那里。”
许迢下意识地后退,身子却在下一刻陷入了更为恐怖的圈套。也不知是哪个不正经的玩意,竟然在这方寸之地布满了各种以红绳编织而形成的铃铛网。更为剧烈的动静响起,门外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外,以七栖为首的一群人步步逼近,一副似要将许迢捉拿归案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