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书礼倒不是怕,但是看褚望年这么担心的样子,他也不好说什么了,于是看着褚望年点了点头说好。
褚望年笑了笑,大拇指又在他的手背上磨了磨。
荀书礼想,去一趟医院也好,到时候什么毛病也检查不出来,也正好让褚望年安心。
沉思了一会儿后,荀书礼才想起来问一件事:“年哥,今天是褚君池把我送医务室的吧,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褚望年说:“他把你送医务室后守了会儿,校医说你没什么事他就回去上课了。我是听他说的,下课了才买了饭给你送过来。”
荀书礼放下点心,说:“还没谢他呢。”说完他小心地瞟了一眼褚望年,发现褚望年正看着他,于是小声地加了一句:“还有你,谢谢你,年哥。”
褚望年却不放过他:“你就先想起褚君池是吧?”他凑近了荀书礼,语气稍微严厉了点,“你把我放哪呢,小白眼狼?”
荀书礼被他这声“小白眼狼”叫得臊得慌,耳朵麻麻的,他微微侧了点身,求饶地说:“我不是先想起褚君池,我肯定要谢你的呀……”
褚望年看他为难的样子,心情好地又凑过去,“那你要怎么谢?”
“我……”荀书礼脑袋都快炸了,他抬眼小心地瞟着前面的司机,小声地反问:“你想我怎么谢?”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褚望年替他揉了揉发红的耳朵,坐直了身,然后开心地说:“回去再说。”
荀书礼乖乖地应他:“哦。”
等到了荀书礼家楼下,天已经有些黑了,两个人并排走着最后一小段路,褚望年把荀书礼的手塞到自己口袋捏着。
无路可走时,褚望年拉着荀书礼停下,然后叮嘱他早点睡,荀书礼都乖乖应下。
到最后,褚望年提起车上那茬:“书崽,还没谢我呢。”
荀书礼还是那句话:“你想我怎么谢你?”
褚望年没羞没臊地说:“亲我一下吧。”
虽然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褚望年会说出让他难为情的话,但在听到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时,荀书礼的脸还是飞快地红了。
他嗫嗫嚅嚅地低着头,褚望年也不逼他,只是笑着说:“不好意思啊?”他摸了摸荀书礼的头发,然后轻轻地滑到荀书礼的耳朵后面,“抬头。”
荀书礼本来也没用劲,随着他的动作就把头抬了起来,唇上就印上一个吻,轻轻柔柔的,只两秒就离开了。
他脸红了大半边,连耳朵都烫了起来,被褚望年捏在手里。
“你不好意思那就只好我自己来讨了。”褚望年笑着看他,只觉得他的小男朋友真是可爱得紧。
腻歪完褚望年就催荀书礼上楼了,“快上去吧,别冷着了。”
荀书礼点点头,说:“嗯,年哥你也快回去吧,你手都冷了。”说着他轻轻捏了下褚望年的手。
褚望年脱口就说:“那你帮我暖暖。”说完又改口:“真不说了,你快上去,我也回去了。”
他放开了荀书礼的手,把荀书礼的手塞回他衣服的兜里,自己也插上了兜,又催到:“快上去。”
荀书礼点点头说年哥再见,小跑着上了楼。褚望年看着他的背景没入楼道的黑暗中,也转身走了,走时脸上还带着笑。
第二天荀书礼醒来先是给陶星沉发了生日祝福,陶星沉开开心心地回了他。
“谢谢你啦!!!【拥抱】【拥抱】【拥抱】”
荀书礼看着她三个感叹号和三个表情,不由得被感染了开心的情绪,微笑了一下。
饭桌上,林芹雨看儿子笑着,随口问了句:“书崽,看什么呢?”
荀书礼收起了手机,“没什么,今天有个同学过生日。”
林芹雨“哦”了一声,喝了口粥,然后说:“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呀,要不要给人家准备礼物呀?”
“女同学。”荀书礼没品味到他妈语气里淡淡的探究,不过倒是提醒他了,他还没给陶星沉准备礼物呢。
“您提醒我了。”荀书礼趁此机会就说了今天的安排,“妈,待会儿我要出门一趟,和朋友一起,到时候正好买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