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书礼每天早上喝着褚望年给他带的奶,中午和褚望年一起吃饭,晚上一起自习,再一起回寝,和以前不同的是,孙珩不和他们俩一起了。
时间过得很快,荀书礼不走剧情安安稳稳到了礼拜五,平静却被打破了。
体育课上,按照惯例先跑个几圈热热身。本来经过两个月的适应,荀书礼的身体状况已经渐渐好转,但是这次他却觉得胸闷气短,甚至难以呼吸。
他没有多想,只是努力调整着呼吸,但却发现于事无补。
在他旁边的褚君池发现了他的异样,转头问他:“你不舒服吗?不舒服就请假。”
荀书礼一向很重视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坚持,然而他刚刚点完头往队伍外跑时却突然软了身子,往下栽去。
旁边的褚君池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他,同时用后背护着他,以防后面的人刹不住往前撞到他。
荀书礼能感知到褚君池正背着自己,估计是去医务室,但是脑袋却昏昏沉沉的,眼皮像是黏住了一样,身子也绵软地根本动不了。
等到荀书礼被放在医务室的床上时,小忙突然出现了。
“明天就是陶星沉的生日了,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久没有行动。”
小忙的机械声音一响起,荀书礼的脑瓜子更是嗡嗡的,直想叫它住嘴,但是他发现自己连和小忙交流都做不到。
小忙还在说:“不过现在再想在生日礼物上作文章也已经没用了,褚君池自己做了个丑盒子。”
听到这荀书礼心里甚至闪过一丝窃喜,想着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不需要走这个剧情去破坏人家的感情了,然而事实证明还是他太天真了。
“你应该很意外自己怎么突然身体变差吧?我要提醒你的是,你每不完成一个任务,你的身体就会有不同程度的受损,像这次的情况再来几次的话,你可能就又失去了这条命。”
听到这,荀书礼的心猛地下沉。他知道能够有第二次生命是一件很幸运的事,也需要付出一定代价,但没想到,小忙可以直接操控他的身体情况。
小忙在说完这话后就没了声音,荀书礼脑袋昏昏沉沉的,终于彻底昏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放学了,他睁开眼,医务室光线昏暗,非常安静。
荀书礼听见自己轻微的耳鸣,一时间有些恍惚,竟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咔哒。”突然门把被拧开了,荀书礼缓缓转头看过去。
褚望年手里拎着一盒饭和一瓶牛奶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等他轻轻地把门合上后,转身却发现荀书礼直勾勾地盯着他。荀书礼脸色很苍白,眼神里还有些茫然,他这个样子让褚望年心里有些麻麻的刺痛。
褚望年快步走过去,把饭放桌上,然后微笑着温柔地摸了摸荀书礼的额头,说:“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荀书礼的眼神跟着褚望年的动作游走,好像有雏鸟情节的小动物一样,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年哥……”
他的嗓子哑得厉害,褚望年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手,“嗯”了一声,然后把他扶了起来,把手边的水送到荀书礼的嘴边。
荀书礼就着他的动作抿了口水,意识才慢慢回笼,他想起这里是一本书的世界,眼前的人是他刚交的男朋友。
喂了荀书礼几口水后,褚望年又看到荀书礼满是依恋的眼神,心里觉得鼓胀鼓胀的,不禁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饿了吗,要不要现在吃点饭?”褚望年问他。
荀书礼自然是他说什么都好,乖乖点了点头。
于是褚望年便拆了饭盒,一口一口地把饭给荀书礼喂了吃了。
一开始荀书礼还呆呆的,只知道乖乖地张嘴,后来反应过来了,才觉得害羞,渐渐地把脸都憋红了,却没阻止褚望年。
好歹是一碗饭下肚,荀书礼这下看起来比刚醒过来时要好了很多,脸上也红润了许多,褚望年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等荀书礼咬着吸管喝奶时,褚望年才漫不经心似的开口:“这会儿已经放学了,待会儿你休息好了我送你回去吧。”
要是放在往常,荀书礼必定是要推脱一下的,但是现在他却不得不承认他这会儿很想和褚望年多待一会儿,于是就只是乖乖点头。
褚望年真是喜欢得要命他这乖乖的样子,不禁笑着拨了下他额前的碎发。
回去的时候怕家里担心,荀书礼他们打的车,想早点到家。
车上,褚望年看荀书礼已经完全恢复过来的样子,状似随意地说:“校医说你只是有点低血糖,我还是有点担心,书礼,周末有空的话我陪你去一趟医院吧。”
闻言,荀书礼心沉了沉。真要去医院的话,也查不出有什么毛病,而且他自己也不是很想去医院。
荀书礼沉默,褚望年就知道他是不想去。他握住了荀书礼的手,轻轻地捏了捏,说:“别怕,我陪你去,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