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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很快就到了,这次荀书礼其实挺有把握的,几个月的稳扎稳打,加上他自己理解吸收得也快,他差不多完全适应了学校的学习方法和进度,不出意外的话,他这次应该可以在年级排名上再进步个一二十名。
考完回教室,荀书礼轻松了不少,却发现室友敖明的状态似乎很差,脸色很难看。
他以为敖明是没考好,想上前安慰安慰,结果却看到他快步走出了教室,离开前好像还往哪里看了一眼。
荀书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是褚君池的位置,陶星沉正站在他的座位旁和他讨论考试。
他疑惑地挠了挠头,敖明和褚君池闹矛盾了?
比起之前,敖明的状态好像更差了,刚刚他脸色差得骤然吓了荀书礼一跳。
荀书礼想起之前几次看到敖明状态不好时的情景,好像上次不对劲也是在褚君池旁边,难道他们俩真的有什么过节?
可是他又觉得不可能,褚君池跟谁都不怎么熟,虽然是室友,他们俩也没啥多余的交集,而且他们寝室的氛围一直挺和睦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这两人要有点啥他不应该没察觉呀。
那应该是敖明单方面出了什么情况了。
不过这是人家的事,荀书礼也没有去询问他到底怎么了的想法,只是看着室友状态差成这个样子有点担心。
傍晚吃完晚饭后荀书礼回了趟寝室,准备把自己布置考场时搬回来的书拿回教室,却看到敖明侧躺在床上的背影,显得非常疲惫。
荀书礼下意识放轻了动作,连呼吸都轻了,生怕吵到了敖明。
看起来敖明是没吃晚饭,荀书礼想了想后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两个小面包,放在了敖明的书堆上,做完这些荀书礼搬起自己的书准备出去。
然而在出门前,荀书礼却停下了,端着一摞书站定几秒后回过身看了看敖明的背影,然后又放下了书。
他找出自己的便利贴,写了一句话,贴在了敖明的书上,用面包压好角后端起自己的书出去了。
寝室里重归寂静,半晌,敖明仰躺了两分钟后下床了,拿起荀书礼留下的便利贴,上面写着:“没吃饭吧?饿了的话吃两个面包填填肚子喔。”还留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敖明从鼻子里长呼一口气,用另一只手蒙住了脸,过了会儿后把面包装进书包里去了教室。
上厕所回来的荀书礼看到敖明出现在座位上,还在啃着自己给的面包,放心了不少。
敖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和他对视上,用嘴型对他说了句谢谢,荀书礼则回报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目睹全程的褚君池看向敖明,后者不小心和他撞上视线后却是只一秒就不太自然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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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晚自习后荀书礼照常去自习室,坐在了最里面,右边挨着墙,左边是褚望年。
刚考完试,荀书礼又被褚望年搅乱心神,难得没心思学习,眼睛盯着书,手里拿着笔,却在草稿纸上乱写。
大约坐了十几分钟,荀书礼回过神看自己的草稿纸,立马警惕地翻过了一页。
天啊,他都写了什么?“难道要直接告诉他吗”“是错觉吗”“他到底还……”诸如此类,他写了不少,没想到自己居然把所想都写下来了。
荀书礼缓了缓后压好草稿本,偷偷地用余光看了眼褚望年,他正专心致志地刷题,侧脸很好看。
荀书礼没敢多看,怕被发现,于是很快就收回目光装模作样地看起了书,只有自己知道根本没看进去一个字。
他不知道的是,褚望年在他发呆乱写的时候就一直偷偷关注着他,看到他一系列动作后差点没控制住上扬嘴角。
这个自习格外难熬,好不容易到时间,荀书礼终于松了一口气。
路上,褚望年起了话头问荀书礼:“期中考怎么样?”
荀书礼看他一眼,又低下头,拢了拢自己的领子,说:“还行,发挥正常。”
“嗯。”
他俩就都不说话了,孙珩说了句“你俩都是学霸,我没发言权了”之后也没说话了,缩着脖子好像是嫌冷。
到了宿舍楼下时,褚望年叫孙珩先上去。
荀书礼心跳有些加速,既期待又忐忑。
他没有说话,只是乖巧地站在原地,用一双充满信任的眼睛看着褚望年,眼睛里自然也就装满了褚望年。
褚望年也低头看他,甚至凑近了去看他的眼睛。荀书礼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稍微后仰了些,褚望年就笑了。
“……”荀书礼闷闷地开口:“年哥你笑什么?”
鬼使神差地,褚望年就想起运动会时有一次荀书礼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时叫的一声“学长”,于是说:“怎么不叫学长?”
“啊?”荀书礼显然没懂他的意思,瞪着圆圆的眼睛,微张着嘴看他。
褚望年看他两秒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