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后面荀书礼被击杀得越来越频繁,孙珩都忙不过来了,只能说:“知道你为什么没啥体验了,学弟,你自求多福吧,我保不了你了。”
荀书礼无奈应他:“没关系,你不用保我,太浪费资源了。”他想,应该是他跟着的这个玩家没有褚望年那么好的技术,所以他才会感觉和在褚望年家玩的不一样。
和孙珩打完一局游戏后荀书礼就没玩了,而这局游戏也是不出意料地输了。
这个周末荀书礼还是一直待在家里学习,还有一个礼拜,月考又要来了,他要好好准备。
周一的晚自习有些不同,因为褚望年来了,其实又没什么不同,因为以往也是这样。
褚望年看上去没有任何异样,让荀书礼有种这一个多礼拜来都是幻觉的感觉。让他有些懊恼的是,褚望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反倒是他这一个礼拜多来情绪一直被他所牵动。
这个晚自习,荀书礼几乎是有些赌气地埋头苦学,动作都比以前迅速不少。
三个人走在一起,荀书礼刻意地走在孙珩的右边,正好用孙珩把他和褚望年隔了开来。
开启话题的永远都是孙珩。他说起和荀书礼一起打游戏的经历,说荀书礼太难懂,他跟不上荀书礼的脚步。其实荀书礼听得出来他这是委婉地说他菜,他带不来。
这要是私下里这么和他说他倒觉得没什么,可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褚望年也听着,荀书礼就觉得脸上烧得很。
荀书礼没等他说完就赶紧打断他:“学长你别说了……”语气里透着无奈和羞耻。
令荀书礼没想到的是,褚望年居然也开口帮他说话,他说:“你确实意识不够,你觉得打得吃力也不难理解。”
褚望年的语气很平淡,跟以前完全没差,可正因为是这样,荀书礼才觉得诧异,在听完他说的话后,更是莫名其妙地觉得脸上烧意更甚。
荀书礼没说话,褚望年继续说:“我带他打的时候就感觉还不错,你不适合和他玩,以后还是别一起玩了比较好。”
闻言,孙珩气急:“就你配和他打!”
“是,你说得对。”
孙珩简直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了,目瞪口呆地看了褚望年几秒后突然把荀书礼往他左边推,嘴巴里嚷嚷着:“行,我不和你逞口舌之快,眼不见为净。”
荀书礼:“……”啊这,怎么就换位置了?
荀书礼被孙珩抓着肩膀推过去,不可避免地挨到了褚望年的手臂和肩膀。他感觉注意力几乎全被移走,尽力将自己缩起来,让自己不用碰到褚望年。
而褚望年可能是感觉到他的举动,低下头看着荀书礼,荀书礼感觉那目光如有实质,让他的脸不自觉升温,他却不敢抬头看回去。
路很短,马上到宿舍楼的时候,褚望年用低低的声音问了荀书礼一句:“怎么会突然玩游戏?”
荀书礼想到自己为什么打开了游戏,不好意思说出真实原因,只含糊地回答:“就……突然想放松一下。”
说完,荀书礼听到一声轻笑,他僵了一秒后犹疑抬头,褚望年只剩眼里盛着笑意,他听见褚望年很小声地说了两个字:“是吗?”
他太小声了,听上去一点都不像是问句,也没有一点疑惑的感觉,荀书礼怕和他对视,很快就又低下了头。
到了宿舍楼下,三个人说了拜拜后各回各寝了。
回到寝室荀书礼才想起来没问一下褚望年的身体状况,不过看他刚刚的样子,应该是好了,荀书礼犹豫了一下,决定明天还是不问了。
第二天荀书礼一睁眼就听到小忙叫他,说是有剧情要走了。
清醒过后,荀书礼终于意识到,小忙已经很久没有给他发布过任务了,而他也很久没有关注褚君池和陶星沉的进度了。
这次需要走的剧情是,午休期间陶星沉去阅览室看书,摘抄了一些句子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回来的时候却不小心把日记本和书一起放回了书架。
陶星沉发现日记本不见了就很着急,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把它丢在哪了,因为她发现日记本不见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想写日记才发现不见的。
原著剧情是被一个不知名的女生捡到了,那女生想翻看是否写了名字却不小心看到了陶星沉第一页的内容,很不凑巧的是,那一页写了褚君池的名字,“褚君池=小驰(池)?”。
那个女生看到后和几个好朋友说起这件事儿,也许不是故意的,但造成的后果就是,先是她们几个知道了,后面几乎所有女生都知道了,其中不乏对褚君池有爱慕之意的人,更是提出要看看日记后面的内容。
捡到日记的女生本来要找失主,却一直被她们阻止,她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让同学和好朋友对她有想法,于是想着反正是陌生人,就放任那些女生看了日记本……
荀书礼了解到这心情已经是很复杂了,在他看来,日记这种东西极其私密,里面的内容应该是最真实地反映本人内心的,他无法想象,陶星沉如果真的遭遇这些,她会多么难过。
原著最终日记还是回到了陶星沉手上,而褚君池也因为这件事情闹大了,从而听闻了陶星沉日记的内容,然后确定了陶星沉就是小时候和他一起度过了一个暑假的那个小女孩。
原著通过这种方式让两个人相认,却也让陶星沉遭受打击,自己最私密的记录自己的生活和心理活动的东西被许多人所传阅,甚至有不少女生因为她日记里对褚君池的描写而对她抱有敌意,觉得她肖想褚君池,白日做梦……
荀书礼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决定午休的时候和陶星沉一起去阅览室,只要在她把书放回书架的时候提醒她就好了。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褚君池也跟过来了,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还碰到了褚望年。
其实褚君池跟过来很好理解,但是他故意跑去和褚望年坐一块儿,后来还借口说是给陶星沉安利一本书而和陶星沉一起去找书,留他一个人和褚望年大眼瞪小眼,这就很过分好吗!
荀书礼觉得,他对男主角,高冷男神这四个字有了全新的理解,或许原著作者也不知道,褚君池已经脱离人设了。
阅览室不能喧哗,褚望年手里捧着书,凑近了荀书礼,小声说:“来看书?”
荀书礼礼貌地笑了笑,也小声说:“嗯,好巧啊。”
褚望年笑了,没说话,把自己手里的书塞到荀书礼空荡荡的手上,荀书礼尴尬地低头一看,章节名“很巧合我和你有了这次的邂逅”几个大字在那,荀书礼惊了,又说了一句:“真的好巧。”
他翻到书的封面一看,书名是“动人美文精选”,封面很小清新,就是看起来不像是褚望年会看的书。
他说好巧,褚望年想的却是,不是好巧,是他在等他而已,褚君池跟过来的时候和他通了个气,他就立马赶过来了,这弟弟有时候还是挺有用的。
不过这本书,这句话,确实纯粹是个巧合,他赶到阅览室根本没时间好好挑一本书,只不过随便拿了一本而已。
而这个随意的举动却造就了一个让人感到开心的巧合,就好像暑假的那天,他巧合地看见了荀书礼三次一样,让人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