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俩人都没有项目,加上天气又热,于是他俩都各自在教室里学习。
荀书礼是立志要“重回”年级前十的,一个下午专心致志,感觉特别充实。
晚上荀书礼还是照常去自习室学习,一天下来感觉学到的东西不少,中午起的那场冲突被他抛之脑后。
自习室的人渐渐减少,荀书礼还沉浸在一道物理题时,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保温桶。
他意外地抬起头,发现是褚望年把一个保温桶放在了他桌上,接着又放了一杯奶茶。
不等他说话,褚望年淡淡道:“今天你为我出气,我请你吃夜宵。”
“……”荀书礼愣愣地没说话,半晌才开口说:“啊?这么客气的吗,哈哈。”
褚望年笑笑,说:“行了,也差不多该关门了,你带回寝室吃吧。”
说完,他拍了拍荀书礼的头,转身去锁门了。
孙珩在一旁看着,心里啧啧了两声,总觉得褚望年这个背影充满着“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意味。
三人并排走着,荀书礼夹在中间,褚望年今晚似乎没有说点什么的打算,连孙珩都有些沉默,荀书礼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才好。
他斟酌着开口:“那个,年哥,谢谢你的夜宵,我明天洗好了保温桶还你。”
褚望年说:“嗯,你也就吃这一次吧,吃多了确实对身体不好。”
荀书礼:“哦。”
沉默了两秒后,荀书礼又问:“年哥,这奶茶哪里买的啊?”
褚望年看他一眼,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你别管,喝就对了。”
孙珩简直想自戳双眼,这个略显做作的褚望年真的还是他认识的褚望年吗?叫走读生帮忙带进来的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吗?
然而褚望年浑然不觉自己的作风有什么问题,酷酷地沉默到宿舍大门口,又嘱咐了荀书礼一句:“记得刷牙。”
荀书礼乖乖说“哦”,孙珩满头黑线——这种事也要他来提醒一下吗?
回到寝室,荀书礼刚把保温桶放桌上,褚君池就发现这桶有点眼熟,他迟疑地问:“这是……褚望年给你的?”
荀书礼有一点点尴尬,干笑了两声,说:“是啊,那个……今天发生了点事,他说这是谢礼。”他觉得还不够,又补道:“你要一起吃吗?”
然而褚君池的表情一直都淡淡的,闻言说:“不用了,我刷过牙了。”
他刚说完,就听见秦一超咋咋呼呼:“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东西一起吃?我没刷牙,我吃啊。”
秦一超从床上窜下来,一下就滑到荀书礼身边,一双眼睛亮了。
荀书礼说:“我也不知道。”他拧开保温桶的盖子,探头看着,“是酸辣粉。”
一时间,整个寝室充满了香味,敖明和宋康文也被吸引了过来,一下子只有褚君池置身事外,荀书礼感到有些抱歉,担心会影响褚君池学习。
他犹豫了一会儿,盖上盖子,和秦一超几个人说:“那个,我们去阳台吃吧,省得这里全是味道。”
几个人闹哄哄地转移到阳台上,你一口我一口倒是很快就吃完了这碗粉。吃完后,荀书礼简直是如释重负,他一直担心褚君池会不会多想什么。
奶茶荀书礼也是在阳台边吹风边喝完的,他就是不想杵在褚君池面前吃这些,总觉得怪怪的。
周三的体育项目差不多都该结束了,操场上的人都没前两天那么多了,于是五班班长组织了一个活动。
这个活动是大家自愿参加,当然人越多越好玩就是了。
荀书礼和褚君池都是被陶星沉邀请过来的,场地选在了荀书礼周一坐的那块树荫底下,一圈人坐下来有十几个人。
班长看起来很兴奋,满脸红光地介绍着游戏规则:“大家注意啊,我这里呢,有二十张卡牌,上面标明了身份。”他展示了一下卡牌,总共有普通关系,死党,宿敌,伴侣,好友五种关系,死党、宿敌、伴侣都只有一对,而好友是靠颜色区分谁是谁的好友,可以一对多,也可以多对一。
他继续说:“是这样,我们投票决定一个接龙小游戏,比如成语接龙接歌词这样的,死党伴侣之间可以代替对方答,如果碰到你不会的,还可以推给自己的宿敌答,但是机会只有两次,而死党和伴侣之间是可以有三次的。还有是好友关系的,可以有自愿为别人答题的,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
谁用完所有特权后都接不上来了就是谁输,惩罚从我这里的纸条抽取。”说着,他扬了扬手里一小叠纸条。
班长道:“同样的,惩罚也可以让别人代受,但这个特权只限于伴侣和死党之间。”
经过讨论,第一轮他们玩的是成语接龙,荀书礼一下就抽到了伴侣牌,而且另一个抽中伴侣牌的居然是禇君池。
荀书礼心里感叹了一下,问小忙道:“这是剧情已经来了吗?”
他本来并不抱太大期望小忙会回复他,但没想到,这次小忙很快就说:“是的。”
闻言,荀书礼更加认真地玩起了游戏。
接了几轮都挺轻松的,他一次机会都没用上。他问小忙:“要怎么触发剧情啊?我需不需要在游戏里搞点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