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杰又奇怪地看了一眼褚君池,褚君池早感觉到他一直看他,于是站起身说:“荀书礼,你没事了的话,我就先走了。”
荀书礼说:“嗯,我没事了,谢谢你。”他说完露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
褚君池点点头,正准备走,又说:“你还是打个电话让家里来接吧。”
“不用不用,我打的送他回家。”杜宇杰插嘴。
褚君池没再多说,出了医务室后不是往校门外走,而是去了高三教学楼。
他在褚望年教室外等了会儿,高三才下课。
两兄弟到楼梯间说话。
“他醒了,没什么问题。”
褚望年松了口气,没说话。
褚君池说:“你是怎么知道他晕了的事的?居然还叫我去守着他,他问起来我都不好怎么答,要说我守了他一下午,他肯定对我感恩戴德了,到时候你就哭去吧。”
“啧,你这口吻教训谁呢?”褚望年扬了扬下巴,说:“孙珩带了手机,校园群里看到的消息。”
“你怎么和他说的?”
褚君池说:“骗他呗,说我放学了才去看了他一下。”
褚望年点点头,说:“那他没什么事吧?”
褚君池奇怪地看他一眼:“他没事儿。不过你有这功夫,为什么不自己去看?”
褚望年微微转了下身,说:“高三时间紧,我去不了。”
褚君池不想和他说了,于是说:“行吧,我先回去了。”
“嗯。”
高一高二每个礼拜都有双休,可高三得连读两个礼拜才有一天的休息,这周五晚自习还有小测,他倒是想去,可这时候褚君池都过来了,荀书礼肯定也早回家去了。
褚望年不爽地往食堂走去,准备去找孙珩吃饭。
“年哥。”突然地,熟悉的声音在褚望年身后响起。
褚望年转过身,看到荀书礼正往教学楼里走去,他的脸色还有点苍白,却挂着淡淡的笑,向他挥了下手。
自从这个礼拜晚上在自习室和褚望年经常打招呼,两人也熟了不少,孙珩天天年哥年哥地叫,荀书礼也被带得这么叫了。其实褚望年更喜欢听他喊“学长”,那样更乖。
褚望年不和他打招呼,反而朝他走过去。
“你怎么样了?”
荀书礼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说:“怎么连你都知道了?我没什么事。”
褚望年点点头,不回答他第一个问题,问他:“你还不回家吗?”
“我先回来收拾一下书包。”荀书礼说:“你不去吃饭吗?”
褚望年说:“就去了,看到你就过来看看你,说几句话。”说完他笑了笑,眼里闪过一瞬温柔。
荀书礼眨眨眼,抿嘴笑了,然后说:“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教室了,你去吃饭?”
褚望年抬起手,本想摸他的头,看到一边的杜宇杰一脸八卦,也就在半空中改了道,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然后轻轻地拍了拍,说:“嗯,我去吃饭,你回家路上小心。”
“嗯,知道了。”荀书礼跟褚望年挥了挥手,看着他走远,然后才对杜宇杰说:“走吧。”
杜宇杰轻叹了一声,说:“荀公子,你这年哥跟亲哥似的。”
荀书礼笑笑,说:“是啊,他很照顾我,可能是因为我和褚君池走得比较近吧。”
杜宇杰说:“诶,话说,你是怎么和褚君池搞在一起的?我第一次见他对谁这么关心。”
荀书礼用手指挠了挠脸,说:“就……死皮赖脸啊,他人也不是特别冷。”他顿了顿,又说:“你这是什么用词啊,什么叫‘搞在一起’啊?”
“褚君池今天特地跑过来照顾你,而且我今天才知道,他原来会对一个人说这么多话,你可是头一个,你们俩肯定背着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杜宇杰说。
“瞎说什么,就是普通朋友,。”
荀书礼表面挺云淡风轻的,心里却是笑嘻嘻的,既然杜宇杰都这么说了,那么他和褚君池的关系在别人眼里肯定是很不一样的,所以他的任务应该差不多完成了。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小忙一直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