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画在谢昭纱布上的那三只是一样的,
而那螃蟹的画法,
正是玉华教的,
她在沙地上用竹子画下三只螃蟹,指了指正在修屋顶的谢昭,笑着对我说的样子,
与我脑海中那散落的光球碎片重叠,
“谢谢谢哥哥。”
那碎片的画面下,
是期盼,也是执念,
“月儿圆圆,阿爹回家。”
她,
一直在等。
一山为隔,半壁共治。
以萧远的心性手段,他根本不需要通过列土封疆的方式来巩固自己的地位,除非他想裂的是别人的土,别人的疆!
可若是如此,他分明可以选择坐山观虎斗,又为什么要以身入局?
我进帐篷的时候,他手下的那盆血水触目惊心,甚至还泛着黑,手肘处的骨头碎了,用木板夹着,看着人倒吸一口凉气。齐川坐在他的右下方,替他念着书信,我凑过去看了一眼,晦涩难懂,没一个字我认得,万恶的文言文。
“诱敌深入,合围之势,釜底抽粪,同归于尽。”谢昭在我耳边翻译。
我咦了一声,盯着那封书信看了看,“字数不对吧?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沙盘地图,“不是很明显吗?”
“你静止时间的能力到底是怎么触发的,方法是什么?为什么你的能随便用,我的却十次里头生效不了一次?”
“你不是意随心动吗?”
“我都快动成心脏病了,也没见这世界停止一秒。这机制到底怎么运行的?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比如说我起床的方式不对?睁眼的方式不对?”
他弯腰凑到我耳边,“是你心不诚。”
“别废话。干活。”反手一手肘推开他。
把写好的字条塞到萧远的手中。
“你真的要这样挑衅他吗?他的性格不会受激将法的。”
“谁说是激将法?”
“邀君一叙,君珀。”
“西羽皇帝的信使如入无人之境的将信塞到他的手里,对一个天下第一高手,本文武力天花板,享受里三层外三层顶级防护的太子爷来说,还不算激将?他恐怕要气死了!”
“要与虎争,只能为豹。他的眼里,西羽皇帝,才是能与之谈判的对象!”
“所以你打算如何冒充?”
“不冒充,我就是!”
谢昭……
“你开什么玩笑?”
“原著中西羽皇帝有出现过吗?
他一愣,
“他可一直都是个出师未捷身先死,活在别人口中的亡灵,一个出场即死的角色,那不是想怎么演就怎么演!”我看向他,
他马上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行,萧远认识我。”
“玉华,这是你的幻境,变装会吗?”谢昭抗拒的后退,
我指了指自己,
“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