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关上门的那一刻,世界彻底安静了。
沈崎把手里的袋子随手扔在玄关,还没等阮念知换鞋,他就从背后抱住了她。
“知知……”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们结婚了。就在刚才。”
他把她转过来,抵在墙上,眼神灼热。
“既然结了婚……是不是该入洞房了?”
他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这一次,没有急切,只有一种要把她供起来的珍视。
他把她放在洒满阳光的大床上。金色的光线照在她身上,她看起来神圣而美好。
沈崎单膝跪在床上,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
然后,他捧起她的脸。
“看着我。”
“看着你的老公。”
那个午后的那次,是缓慢的,是深情的。
没有拉窗帘。
他们在明晃晃的阳光里结合,看着彼此的眼睛,看着汗水滴落。
他逼着她叫“老公”,一遍又一遍。
阮念知抱着他,在他耳边一遍遍地喊着,直到嗓子哑了,直到把这辈子的称呼都透支完。
这像是一场仪式。
是他们对抗残酷现实的、唯一的仪式。
……
激情褪去。
下午阳光偏西,屋里的光线变得柔和金黄。
两人紧紧相拥,只有两具身躯在被单下相贴。
阮念知窝在沈崎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平复。
她没有睡意。
她在等一个答案。最后的一个答案。
她抬起头,手指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颊,然后凑过去,轻轻亲了亲他的嘴唇。
她盯着他的眼睛,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沈崎。”
她轻声问。
“你有想过……我们的未来吗?”
听到这两个字,沈崎抚摸她后背的手,猛地停住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沈崎垂下眼帘,看着怀里的她。她的眼神那么清澈,那么执着,像是一把手术刀,剖开了他最不想面对的那个角落。
未来。
这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是个奢侈又残忍的词。
沈崎喉结滚动了两下,眼底的温柔慢慢沉淀成一种近乎悲凉的深邃。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从胸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沉重。
“……想过。”
他把她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望向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