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你是这么在意关系的物种。”我反驳她，把她拽向深海。

“噢，是这样没错。”奈亚笑得更大声了，“你要封印我吗？”

我没有停顿直直往下落，海底的深处，有层银色的光芒。

层层叠叠漂浮着不同的符文，环绕成一个圆形，我带着奈亚一起冲了进去。

“你困不住我的，就算我现在沉睡，也会有无数个我。”

我切断了灵魂上从出生起，就共生到现在的链接。

一些画面，被压抑在记忆深处的过去，随着链接的断裂，冲击着不稳当的灵魂。

‘第一次。’

深色皮肤的女人指尖捏起滚落的骰子。

‘林恩，妈妈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母亲苍白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迪克焦急的脸，蓝色的眼眸蓄着泪水。年轻的罗宾失望地看着我。

‘我很抱歉，孩子。’

布鲁斯愧疚的眼神，而我在他的眼底，看到那个年幼的孩童。

记忆开始消散，黑色的浓雾一点点退出我的身体，人类的外貌在黑暗的海底世界形成。

“在他们到来之前，我能活着就够了。”

深海底部涌出来，一堆金黄色绳索困住她。

奈亚只是笑着，被拖拽进早已准备多时的空间里。

我举起手，身体随着力量的消失逐渐消散。

死前还能做个人类，很不错啊，林恩。

我学着迪克的语气，夸了自己一下。

嗯，希望他不会生气。

...

“风平浪静。”杰森跳上海面嶙峋崎岖的巨石。

康斯坦丁则凝视着海面，他的眉头舒缓了不少，嘴里的被熄灭的烟重新燃起火星。

笼罩了整个布鲁德海文的雾气一点点散去。

雨幕还是在下，水面的波纹被击打出一层层涟漪。

“林恩那小子。”杰森抓乱头发，“喂，康斯坦丁……”他抬头，原本站着人的甲板上，空无一人。

海面的风却一点都不和煦，刮的杰森差点滑下礁石。他甩出钩爪固定在栏杆上，顺着风向荡了上去。

康斯坦丁会走，代表这次麻烦解决了。

杰森没想到处理一个奈亚，居然比修格斯简单。

他心里有股奇异的不安，感觉风停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