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叮铃铃铃铃’
闹钟吵醒了我,不对,我的屋子里是没有闹钟的,我猛地睁开眼睛,对上坎特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我爬起来正要把人抓过来教训,理查德俯身靠近了我。
“还不醒吗?今天可是要大采购的。”
我惯性后仰倒在床上,突然加快的心跳和脸颊的热度让我钻进被子里,我感觉安全了才大声的喊:“请你们出去!我需要换衣服!”
门关上了。
我咕涌着爬出来,深呼吸好几下把气顺匀才起来换衣服。
“需要牙刷、毛巾……”理查德看着厚厚的单子,他扯扯嘴角,“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准备嘛。”
我正得意把不喜欢吃的西兰花放到坎特的盘子里,就被他无奈的神情吸引,我又不想让他发现,只能假装认真的吃着食物。
‘咔’我差点捏碎了铁叉子,我痛苦的咽下西兰花,那古怪的气味还在我的味蕾里飘荡,我决定了今晚不做一大盆西兰花让坎特吃下去,我就不叫罗夫·罗斯德!
理查德古怪的看着我和坎特互坑,把对方最不爱的食物往彼此的盘子里丢,我正折腾的起劲,面前出现了一杯牛奶,我抬头看向笑容灿烂的理查德,抿了抿唇,又一次痛苦的喝下了牛奶。
这几天冰箱里的库存都快被充满私心的理查德给处理完了,当然都进了我的肚子。
我也不是不爱喝牛奶,只是——那种滑腻的口感,腥气的味道,像某种鱼类,可我不爱吃鱼。
我讨厌一切海底生物。
我们整理好行装出门,坎特开心的蹦蹦跳跳下楼梯,我们下到一楼,坐上车子,天空的云更低了,乌压压一片。
昨天的云有这么低吗?
“布鲁德海文也是雨多的城市?”
“不多,但经常下雨。”理查德调侃道,“毕竟是哥谭隔壁。”
我望向厚厚的云层,就像海底的阴暗一样,永远看不到尽头,一层又一层。
‘咕噜噜’
水流被挤压的声音。
‘哗啦’
水面被冲破的声音。
‘咻’
‘噗呲’
水坑被碾压,水珠气势汹汹袭击人的声音。
‘轰隆’
‘咔嚓’
下雨了。
车子打开了雨刷器,车载音响放起了一首老歌。
它讲述了谎言、欺骗与爱。
车子停靠在商城的地下室,我抱着坎特下车,没有带伞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