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克热血上涌,坚信必须以武力捍卫部族尊严,清除“叛徒”;希琳则痛苦万分,她相信本族的清白,却又无法违抗长老们强硬的态度,更不愿看到流血。芙宁娜试图斡旋,她引用枫丹的法律谈判原则,建议调查清楚再行动。但在纳塔炽热的土地上,冷静的理性往往不如燃烧的怒火有力量。
“芙罗拉!”塔拉克在一次激烈的争论后,对芙宁娜失望地低吼,“你来自温和的水之国,根本不懂!在这里,迟疑就是软弱,软弱就会失去一切!包括生存的权力!”
希琳则泪眼婆娑地找到她:“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长老们说,如果‘烈阳之环’的人越界,我们就必须用火焰回答……可我不想这样。你那些关于沟通和规则的想法,在这里真的有用吗?”
芙宁娜站在双方之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她理解塔拉克对部族的忠诚与生存法则的坚持,也同情希琳的善良与困境。但她无法赞同任何一方轻易诉诸武力的选择。她的立场变得尴尬而孤独。
许鸢始终在她身侧,却并未直接介入,只是在她深夜因无法调解而沮丧时,平淡地说:“你无法替他们选择。你所能做的,是看清冲突的根源,记住身处其中的人的痛苦与无奈,然后思考,如果是枫丹面临内部撕裂的危险,什么样的‘容器’,才能容纳不同的声音,而不使其走向毁灭。”
最终,一场不可避免的冲突还是爆发了。芙宁娜和许鸢被迫撤离交火区域。在离开纳塔边境的那天,她们远远回望,能看到升起的黑烟。塔拉克和希琳都没有来送行。一段短暂的、建立在旅行中的友谊,因各自根深蒂固的立场与无法调和的冲突,就这样留在了灼热的硝烟背后。
“这就是……战争的前兆吗?”芙宁娜低声问,声音干涩。
“是冲突的一种形态。”许鸢望着烟尘。
她拒绝了纳塔本土奇迹的靠近和交流(实际是作者还没看纳塔剧情……)。
五百年的积蓄、数代人的传承,天平一端,放着情绪,另一端,是历历在目的悲剧。
许鸢收回目光:“纳塔的燃素很奇妙,也许,我是说也许,可以用在其他地方。”
仅仅是纳塔已经濒临边界,太阳漠然。
那么,也许它们的知识体系共通?
……
嗯?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