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今天的风,可真是带着酒香和好运的味道呢!”
他拨动琴弦,一曲欢快飞扬的调子,随风飘荡在蒙德自由的夜空里。
而这份始于玩笑、承于洞察、固于百年信托的“酒约”,也成为了埋藏在蒙德繁荣表象之下,另一段不为人知的、关于神、人、旅者与时光的隐秘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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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芙宁娜女士举办了一场关于蒙德酒品的沙龙?”那维莱特按着眉心,桌子上几瓶已经开封的酒散发着不同于清水的气息。
与此同时。
沫芒宫一间面向露景泉的奢华厅堂被精心布置。没有严肃的国事会议标志,取而代之的是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从晨曦酒庄带回的各类葡萄酒——从清冽的蒲公英酒到醇厚的陈年佳酿,辅以枫丹顶级糕点师制作的、特意考虑了酒品搭配的精致小点。
受邀者名单经过巧妙筛选:既有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在社交界拥有话语权的年轻贵族与艺术名流,也有掌管国内商业行会、嗅觉敏锐的实业家,以及几位与对外贸易相关的务实官员。
这是一场名为“蒙德风物品鉴沙龙”的非正式聚会。
芙宁娜亲自担任主持人,她脱下了执政官的沉重袍服,换上一袭融合了蒙德束腰设计与枫丹飘逸面料的裙装,笑容明媚,举止间却依旧带着水神独有的、令人难以忽视的仪态。
“诸位,请暂时忘却公文与齿轮的噪音,”她举起一杯泛着金色光泽的“风车菊”起泡酒,声音清越,“今日,让我们用味蕾进行一次短暂的‘风之旅’。这杯中的阳光,来自蒙德无拘的山野;这缕香气,或许还沾染着彼处自由的风。”
她并非空谈。在品鉴过程中,她以令人信服的、显然做足了功课的品酒知识——得益于奥利弗的悉心指导和许鸢的补充——介绍每一款酒背后的风土、酿造工艺与人文故事。
她讲述晨曦酒庄如何将一片丘陵变为流淌的黄金,如何维系数百家庭的生计,又如何与周边村落形成共生关系。她巧妙地将“美酒”与“产业活力”、“社区责任”、“可持续的繁荣”这些概念联结起来。
“想想看,”她轻晃酒杯,对一位正陶醉于某款红酒复杂余韵的纺织业行会会长低语,“如果枫丹也能拥有这样具有国际声誉的标志性产业,不仅充盈国库,更能塑造国家形象,吸引远方的目光与合作。”
她又对一位负责港务的官员感慨:“如此品质的货物,若能有稳定、高效的渠道进入枫丹,满足民众日益提升的品味需求,甚至经由我们的港口转运他国,对港口的繁荣亦是增益。”
沙龙取得了超出预期的成功。美酒本身赢得了赞誉,而芙宁娜描绘的、关于产业与远方的图景,更在一些关键人物心中激起了涟漪。很快,“蒙德佳酿”成了枫丹上流社交圈的新宠,其背后隐含的经济与文化价值,也开始被更多人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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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看着最新资金流动报告上那笔指向蒙德、年限诡异的特殊信托,指尖轻敲桌面,镜片后的目光冷锐如算珠:“‘花匠’又在用我的钱,种她那些看不到回报的‘长期盆景’了…这次是给风神的酒钱?呵,这笔账的‘利息’,我记下了。”
许鸢突然发出一声轻笑,芙宁娜低声询问:“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
“嗯,一个??每次见面都在放狠话的人。”
她们轻轻碰了一下酒杯(许鸢那份当然是果汁),酒杯上灯光闪烁如冰晶。
冰晶围绕下,冰之女皇凝视着同一份报告,冰封般的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微光:“…很好。她肯用‘契约’与‘馈赠’将锚点落入时间之河,便说明‘花园’仍有令她驻足的花株。继续观察,但不必干涉——让‘花匠’按自己的方式,继续为我修剪这片大陆未来可能的‘荆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