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给宝石起了个名字,“浪潮”,然后装饰在领花上。这也可以算一个小小的“神迹”了,也许什么时候用来为她的表演添上瞩目一刻!
里面的空间大概能装下她卧室里的床,柜子,桌子,芙宁娜玩了会,恋恋不舍地收好盘子,然后将友人的信全部放进浪潮中。
她迈着轻松步伐走向图书馆。而随着月光洒落,浪潮间的细微明灭中那股力量不断锻造这这副凡人的躯体。
“呼……真累啊。”芙宁娜瘫在桌子上,她的大脑里漂浮着各种各样关于炼金的基础术语。“真的好像在迷雾中找到那些已经融进去的水。”
她坐起来:“科学院里会不会有相关资料呢?”那种新能源,不不,她可是神明怎么会用能源呢?
神明对新能源产生兴趣也是很正常的吧!
芙宁娜说服自己,愉快地在行程上加上科学院,她收拾好书籍,这些通通被沫芒宫买下,自然会有人将钱寄到图书馆。
伏案给玄写了封信,芙宁娜用浪潮封口,放在桌子上,等一大早就寄过去。舒服地泡了个澡,她换上睡衣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的异色双瞳。
镜子里的身影微微荡漾。
“是……镜子中的自己!”芙宁娜伸手摸上微凉镜面,“你为什么出现?”
“神明也是需要休息的,正如歌剧都有幕间,足够令人信服的同时也要保持神秘感。”镜中的自己这么说,随后消失不见。
“休息?”芙宁娜自言自语,“怎么样才算足够令人们信服呢?”
她不觉想到玄,有种预感告诉她,正是因为这个朋友的出现,“芙宁娜”不仅仅属于枫丹,芙宁娜也属于芙宁娜。
“足够的欢呼和目光应该值得人们信服。”
次日,芙宁娜站在邮局面前,跨国邮寄的费用超乎想象。玄能付得起吗?芙宁娜匆匆写下一句话,和信一块寄出。
接着,她马不停蹄地看完演出,然后参观科学院。
枫丹历记载:某年月日,水神视察科学院,提出以“枫丹科技发展”为首要目标,大力推动新能源建设,期待广大科研人员们制作出更多便民物品。
留影机的发明便是被此计划催生出的第一批产物之一。
“你确定要加入教令院?”许鸢再次问纳西妲。
后者郑重点头。
“嘶。”许鸢挠头,虽然纳西妲可以伪装外表,但保不齐博士那里有可以监测她的力量的装置。她抖了抖空白的申请书,其他资料直接照着当初她的那些改就好了,塞个人进去不是问题。
“博士可不是好糊弄的。”许鸢将力量覆盖上去,很快,除了姓名和申请人那一栏,其他资料就像是经过了该有的时光一样,至于虚空终端里的身份证明,纳西妲自己就可以搞定。
至于纳西妲想去哪个学院她并不关心,旅人搜肠刮肚地想着今天该走到哪。有时候脚程太快也是一种烦恼。她在地图上写写画画,时不时标注出景观与奇物。
纳西妲还在:“玄,你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怎么这么像送孩子去上学的家长?许鸢甩开这个念头:“嗯……如果还想回来住钥匙给你留着,生活费嘛,倒是可以以我的名义寄给教令院。”
毕竟都被博士借用这么久的力量了,不讨点好处说不过去吧?
纳西妲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会站在博士那边。”
“除非紧急情况,我倒是不会和那个已经疯掉的家伙处于同一联盟的。”许鸢摆了摆手,“如果真的那样,我为什么还给你自由呢?”
纳西妲原本将那当做一闪而过的善心,以及后续计划的要求。住所附近的一草一木都处于许鸢的控制下,陌生神明的力量可以兼容草神权柄,即使是成为完全之龙的草龙也不过如此。
“谢谢你。”纳西妲同样给出一个诺言。
“没事没事。”许鸢想起了什么,“仅凭你的力量,可以从那个屏障里面出来吗?”
“暂时还做不到。”须弥人们的信仰大多还是流向那位已经无法回应的大慈树王,而她这个新诞生的神明,年纪尚浅,积累的力量不足,又兼没有信仰的流入,无法撬动大慈树王留下的防护。
许鸢摊手:“我也没办法。不过往好处想,他们只能抽走你的力量,对于你无可奈何。对了,如果可以,你还是最好远离博士。”
但纳西妲没有接话。
“嗯?!算了算了,只要你能保证被发现也能跑出来就好。”许鸢忙着再去寻找一块能承载空间的石头,她突然被太阳闪耀的光芒吸引目光。
这么小气。许鸢嘟囔着放弃了这个想法,于是她送纳西妲到教令院报道。
回到家里刚躺下,门就被敲响,哟,这不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