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那之前要不要到蒙德坐坐?前几次没见到你无法招待。”温迪笑嘻嘻道。
怕不是花我的钱去喝酒。许鸢摸了摸工资条,而想到岩神她答应下来。
摩拉克斯:我有这么可怕吗?
他递过来一份契约,上面写着这次感谢许鸢的帮助,在未来某个时候不危及璃月情况下摩拉克斯会帮助许鸢完成一件事。
许鸢签上名字:“合作愉快。如果需要下一次服务……可以向这个地址寄信。名字嘛,最好是化名。”
于是悄悄撒了把种子许鸢歇也不带歇的被风带向蒙德。
目送两人离开,岩神继续关照夜叉们。
“你好像很怕老爷子。”温迪突然说,他眼中满是狡黠,“他其实没那么可怕。”
“也不算怕。”许鸢说,“只是对一些事的阴影太过沉重,还需要时间才能走出。”
“介意我听一听吗?”少年凑过来,许鸢可以闻到风中飘荡的花香。
“……大概就是保护者被被保护者活剐生吞。”许鸢用一句话总结,“全程保持清醒。”
少年打了个寒颤:“然后呢?”
“那个故事到此便迎来结局,食肉者一直幸福地活着,而被吞吃的只在阴影中哀嚎。不存在复仇情节。”
“大多时候被保护者没那么坏,但不幸的是故事里是最糟糕的情况。”
嘻嘻,她走之前把所有可以通向这个HE结局的东西全部销毁,甚至连“平衡”这个结局也很难达成,至于原因……相信被美味引来的捕食者会在虚空中看到,帮忙宣传的另有一份报酬。
少年拿起琴,用歌声暂时抚慰着许鸢的心。很快,他们降落在一片被树枝藤蔓覆盖的遗迹中,温迪向许鸢展示那仍在沉睡中的龙:“那是特瓦林。它一直受深渊的困扰。我已经将四周封锁,不会有消息泄露的。”
所以,加班报酬?
“龙鳞可以不?”许鸢看着温迪拿出一个个酒瓶,无奈道。
“可以可以,我们快点去吧。”温迪一口答应。
于是特瓦林享受了一个安详的梦,等再醒来,伤疤上的结晶已经消失,巴巴托斯和一个陌生人正在就音乐争执。
“嗨,感觉怎么样?”温迪向特瓦林介绍了许鸢,后者检查一圈伤口:“只是暂时不会恶化,最好还是不要再接触,否则我也无法清除。”
“谢谢你。”特瓦林低头,然后从温迪那里得知一个让它瞳孔震颤的消息。
忍痛拔下几片鳞片,连血都被许鸢收好,特瓦林问:“还有自然褪下的,你要吗?”
忽视温迪憋笑的表情,许鸢在遗迹里搜刮一番,连薄荷也不放过。
这下高塔才有荒芜的样子。
面对大多时候不靠谱的风神,许鸢又拿出一箱子的酒:“这些可以换你一个帮助吗?只需要在某个时候散播一个流言。”
“只是流言?”温迪恨不得现在就拧开瓶盖,许鸢笑了笑:“那你还想付出什么代价?”
“一个流言就够了。”温迪迅速改口,然后闪着眼凑来:“还有没有?”
“留个地址,每月会有人送来几瓶酒。”许鸢大手一挥,正好该在蒙德购置一些产业了,本地酒本地消耗。
“对了,只有限量的酒哦!”许鸢不放心补充。
“哎嘿,那当然。”
送走风神,许鸢沿地脉来到重洋上的岛屿,感受一番深渊气息。于是当天,稻妻传出了几位大人被偷袭的传言。
顺手往鹤观大鸟巢穴边种了株自带翻译的喇叭花,许鸢离开了这个快要闪瞎她的眼的地方。
虽然须弥地下迷宫多,但人家不暗呀,还绿色养眼。再看看稻妻,黑咕隆咚的的又绕来绕去。
回到绿化率很好的须弥城,坐在窗边许鸢无视富人的轰炸,摊开信纸捡着旅程写了些见闻。
苍风高远,大地安然,在它们之间一位旅人暂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