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到这里了。
许鸢在须弥的家里睡饱,才晃悠悠起身。桌子上放着一道特殊的菜肴,叫什么来着?哦,对,哈瓦玛玛兹。
许鸢将食物收到专门放收藏的架子上,标注好日期地点,然后踩着狼的领地到达碧水原。
又迟来一步的某神:“……她怎么走这么快!还是喝酒去吧。”
走过石门和某个降魔大圣经常出没的地方,许鸢看到望舒客栈。
她没有停留,天色还早,以她的脚程今晚就能到达城区。前提是没人打扰。
“所以,说你是须弥人?因为迷路转到了这里?”一个千岩军确认到。
“是的。”许鸢面无表情,身份证明做不了假,但是她没有在璃月的入国记录,除了咬死自己是因为迷路走了这么远,她别无他法。
要不是岩神在旁边盯着她早就一套记忆消除术下去了!
所幸千岩军没有纠缠太久,记录下玄的信息后不仅给了一份地图还给她指了路:“沿着之边就能到璃月港了。如果你发现偏离了路线,拿着入境证明和身份信息向最近的千岩军求助。”
“谢谢。”许鸢礼貌道谢,送走巡逻小队后面不改色。总不能冲到神面前说:“嗨老登,你家夜叉治不治?”
她打个哆嗦,最后还是改变注意,悄悄来到望舒客栈外的房间,放下一盘杏仁豆腐。
归离原很大,晚上在篝火前,许鸢写了第一封信,她抬手唤来一只飞鸟,在它的脖子上挂好信封和摩拉,于是第二天,纳西妲在宅子外信箱里发现一封要寄出去的信。她笑了笑,合上信箱。
和原野上呼啸的风一同睡了一夜,许鸢迷迷糊糊从帐篷里钻出来,然后被立在外面的岩神吓了一跳。
长剑嗡鸣,很快被主人收回。许鸢尬笑,两个人僵在那里。
“嗨,老爷子,这么早!”伴随一道活泼的声音绿色的身影窜进两人中间。
许鸢默默退后一步,虽然酒气是香甜的,但她仍然不愿意面对。因为酒精损害脑子,她本来就不聪明的脑袋瓜可禁不住再次损伤。
绿衣服的人装做一副伤心的样子,在那人说出什么话前许鸢抢先道:“不知两位找我有何贵干?”
“哎嘿,听说你可以驱散深渊的力量?”绿衣服的说,“你可以叫我温迪。”
哦,风神。怪不得第一个知道。估计博士那边的尸体已经解刨过几天了,只希望他的数据保护严密,不然什么组织都会找过来。
目光看向岩神,后者颔首:“摩拉克斯,我来也是为此。”
“放心,放心,我们会给报酬的~”温迪晃了晃酒瓶,“说起来,好久没尝过火水的味道了。”
他眨眨眼,许鸢却读出了:“你也不想老爷子知道你加入愚人众了吧?”
其实,最后还是要暴露的。不过许鸢掏出了一瓶火水,然后是苹果酒,蒲公英酒,日落果酒,还有堇瓜酒,全部塞进风神的怀抱,后者已经馋到找不到北。
“嘿嘿,你真好。”
下一位。
“我有几位朋友,深受深渊之苦。若你能帮助他们暂时获得安宁,我可以许诺一个愿望,但不会危及璃月。”岩神道。
“可以。这是一次的价钱。”许鸢想了想,“但过程可能很痛苦。我还没尝试过在活的生命上驱逐过。”
一般被驱逐过的都死了。
“在出发前,我能不能先吃个饭?”许鸢晃了晃锅,“你们要不要一起?”
明明只是客套,两神纷纷答应下来。
于是在风神的吟唱和岩神的指导(虽然许鸢只是点头)中,早餐热气腾腾。温迪将粥一口闷,向碗里倒上酒,小口品尝。另一边,摩拉克斯自带茶壶,被夹在中间的许鸢:弱小无助。
将帐篷和炊具收好,很快先是一道风俯冲而来,接着几个身影也出现。除了魈外,几个夜叉许鸢大致知道名字但对不上脸。
摩拉克斯向许鸢介绍夜叉们,然后又为夜叉们解释这位可以暂时清理他们身上深渊的力量。
在夜叉们表达惶恐和谢意前许鸢先一步捏出不同颜色中的黑点,纠缠很紧只能生生拔出。她的操作很稳,但痛楚已经让夜叉们晕厥。
等到所有能看见的黑色收集好,许鸢直接塞进地脉里,她擦了擦汗,微风带着雪山的气息盘桓许久,虽然凉快但能量来回间汗水不可避免。
“等他们醒了就好。最主要的还是避开传染源。”许鸢说,她从口袋里拿出绿玻璃球,里面的光很暗淡了:那表示周围能量不足。所以许鸢看向温迪:“至于你的委托最快也要明天,如果想要成功率高,那就再等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