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好,来的时候遇到了钱队,没想到还挺年起的。”
李竞君不喜欢这个钱队,也没有回答他这句话,“不习惯慢慢习惯,现在不忙,你有得是时间。”
起初宋望屏还不清楚这个不忙是什么意思,直到上班一个星期,他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没工作,没案子,所有的案件都给了特别作案组。
李竞君对此倒是很习惯,除了在发工资的时候愤愤不平的骂个天昏地暗。
“又只有工资,两千块钱,房贷车贷孩子贷,这要那要家里要,你知道,我现在下班都想去跑滴滴赚钱了。”
宋望屏再一次体验到,就业的严峻。
“走吧,我带你去东北,哪里工资五千,还有暖气。”
李竞钧笑着骂了一句去你的,转头给老婆转钱去了。
和这边的清闲相比,那边格外火热,越是接近年底,活动便越发层出不穷,当然意外也是。
“干完你的干你的,干完你的干你的……”华江跑疯了,在寒风下后背已是一身汗。
刘席均看着他给自己打气,无声的将水递给他。
“有这力气,等会多让你和阿姨说多两句话。”
……“谢谢,逆子谋害我。”
两人从酒吧出来,终于结束了最后“一单”。
华江脱去外套,顺利的融入街边摊贩。
他带回一堆零食,慷慨的递给刘席钧。
“吃点,你也要减肥?”
“宋哥做了饭,要回去吃。”
意料之中的答案,但他听到的时候,心还是有些变扭,更多的是他感受到幸福的祝福。
有人在家等他吃饭!
日渐圆润的脸上,眉毛下垂,显热有些喜感。
华江化悲愤为食欲,一口咬下半串鱿鱼,吃美了。
“收起你那嫌弃的样子。”
刘席钧从中拿出半个煎饼果子,咬了一大口。
他也饿,但宋望屏早就在家做好了饭。
吃肯定要回家吃的。
对上华江更加明晃晃的嫌弃,他无所谓的耸肩。
他跑回家的时候,耳机里还回荡着宋望屏的声音。
“注意安全。”
“我到了,来接我。”
刘席钧刚停到门口,面前的门就已经打开了。
他扬起一个笑,抬手给了他一个拥抱。
“哥,上班好累。”
“先进来吧。”
下班时间身后的电梯不停的滴滴作响,宋望屏将他推开。
“先吃饭,谁和我说,自己饿了一下午?”
“看着你,能当饭吃。”
……“把你的土味情话收起来。”宋望屏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抬手怼到他面前,“钧仔,起鸡皮疙瘩了。”
“嫌我?那信男罚自己再看一晚上的土味情话,总有一句会是你喜欢的。”
平和中又带着淡淡的调侃。
对他来说,这是热闹,是幸福的。
刘席钧的看着桌面满满当当的菜,调侃道:“哥,你终于肯放我买的酱油了?这是对我的一种认可吗?”
“再说,你别吃了。”
头发被人揪着,刘席钧歪着脑袋,嗷嗷认错。
“哥,错了错了,你用吧,给口饭吃就好。”
酱牛肉,板栗鸡,炒时蔬。
这不是宋望屏第一次做这些菜,只是现在做得比较多。
刘席钧对此感到幸福,却又会担心他累。
“我怕你累,下次这种我们可以出去吃。”
“好吃吗?”
“好吃。”
“好吃你就快吃,现在是我有空,做给你吃知足吧。”
刘席钧点头,已经知道他的情况,清楚这种空闲会让宋望屏这种大忙人,对自己要求严格的人感到不安,是以他就选择换种方式折腾自己。
他其实无法感同身受这种时间的折磨,却更心疼宋望屏一直惶恐不安的模样。
他能的好像就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玩笑,逗他开心。
“哥,你要给我做一辈子的饭。”
“你要是愿意吃。”
他嘴里含着饭,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
天又冷了,刘席钧的抬手给他围上围巾,从口袋拿出给他烤暖的手套,塞进他的口袋。
“能上上,上不了就多吃点饭,下班早点回家,冷了就多穿衣服,多喝点水,你嘴巴都起皮了。”
李竞君从一旁走过,恰好听到宋望屏不耐烦的把他的手拍开。
他暗道,对就是这样,大老爷们就是要反抗,那么软弱算什么男人!
李竞君靠近,听清楚了两人的对话。”
“不戴围巾怎么办,还不是你咬伤的?”
“哥,那我去上班啦。”
“嗯。”
……
他靠过去,夹着嗓子嗔怪,“哥,那我上班去啦!”
有些人天生就吃不了软饭,别人是性感男低音,有人是呕哑朝哳……宋望屏满脸笑意的看向李竞君。
“你在嫉妒吗?你也可以去找一个。”
李竞君瞪大双眼,抗拒的飞窜逃离。
救命!谁把宋望屏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