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吗?”
“有人看到他前几天提着一个大袋子去往鸳鸯亭,和我们收集袋子上的指纹确实有重合。”
“抓捕吧。”
袋子的事情实属意外,关系网断裂,并且几个女孩身上并没有相同的特点,只能让人连想到随机杀人,范围便扩的更大。
最后消失的地方,毁坏尸体的工具……
一行人决定重回现场勘察。
这次是在白天,桥上来来往往的人,难免好奇。
“你们在找什么?你们也知道,这桥下会有人遗弃猪肝猪肾是吧。”
……
宋望屏听到这话的时候,艰难的将头抬起,说不清楚是弯腰太久,还是听到这惊悚的话,眼前闪过大片黑影。
“什么猪肝?”
他往岸上走去,拦住了那人。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你拿回去了?吃了?”
“吃了?好吃,很新鲜的,我家还有,我分点给你们。”
……好热情,但不用了。
宋望屏摆手,继续询问。
“什么时候发现拿回去的?你们有没有看到是扔掉的?扔的时候有没有袋子装着?”
一长串的疑问,让大姐脸上带着几分疑惑,面色变得凝重,显然也发现了,面前这群人都凶神恶煞的。
她抓起自己的东西,转身要跑,却被人一把抓住。
“不许动。”
大姨那叫一个冤枉,不过是多说了一句话,怎么就被铐起来了?
宋望屏将人请到一边。
“姐,都是小事,你只要回答我们就好了,不是要抓你。”
宋望屏看着他,许是安抚起了作用,又或者是她明白,反抗是毫无意义的,这才让她冷静一点。
“那你要问我什么吗!我还要赶回去做饭,得快一点。”
“猪肝,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前两天,三天前吧,中午我买菜回来,经过这里,发现水里有什么红色的东西,我就下去看了一下,发现是一些猪肝,猪肾之类的,我就带了回去。”
“真的是我捡的!我没有偷人家的东西,我在哪里等了半小时,见一直没人来,我才拿的。”
宋望屏抬手,示意她冷静下来。
“没有偷,不是偷,只是现在这个内脏和我们的线索有关,我们对你进行询问,你如实回答就好。”
“不会抓我?”
“不会。”
“行,谢谢天老爷!”
宋望屏被他的行为逗笑,不再同他东扯西扯,将话题再次拉回案件本身。
“三天前,就是6号中午,你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是什么样的?直接飘在水里的?”
“不是,他被一个红色的袋子装住,这是这袋子很小,导致东西都露出来了,我眼睛厉害呀,一下子就看到了袋子里的肉,然后捡了起来。”
“红色的袋子,现在还在你家吗?”
“在,一顿没吃完,我丢冰箱里了。”
“剩下的内脏方便连袋子一起拿给我吗?”
“可以可以,你和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赶过去,宋望屏踩着拖鞋,露出的脚脖子被冻得一片通红。
他打量着面前的二层自建房,其中的装修虽然不算华丽,但该有的家具一个不少,看着也不像是,什么贫困家庭,怎么会有乱捡东西的习惯?
他走到冰箱前,看着挂满白霜的红色袋子,拿起来掂量了一下。
“还有吗?”
“没了没了,就这些!”
“行,留个电话,不要失联,或者挂我们的电话。”他盯着本子上有些歪歪扭扭的数字,忍不住多说几句。“不要再捡那些来历不明的肉了,人家丢掉的东西,最好不要捡。”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下次再也不贪小便宜了。”
“你又看到是谁扔的这些东西吗?”
大姨摇头,生怕再跟自己沾上关系,“我真的只是捡了这个,没看到。”
宋望屏不再追问,“行,保持联系。”
他回到桥边,站在高处看着下方浑浊的河水,抬手将袋子放到法医面前。
“干活吧。”
“这是什么!内脏?”
法医抬手翻动着袋子里的东西,很快给出了答案,“是内脏,这上面的刀痕很整齐呀。”
“是呀,拿菜刀切的。”
他疑惑的看着宋望屏,“抓到凶手了?”
”不是,是群众吃剩的。”
法医沉默了,显然脑子有些没转过来。
“有人吃了受害人内脏?”
“恭喜你,答对了。”
宋望屏不再说话,这是让他快点去看看袋子和这些剩余的内脏中能找出什么线索。
其实被冰冻被水泡过,谁都不会对此抱有太大希望。
可偏偏运气来的时候,就是怎么都挡不住。
在红色塑料袋的内侧,有一枚钱缺的指纹,不属于大姨家中的任何一个人。
“比对,快去比对。”
李竞君闻了一天的臭水,他急躁得恨不得拉动进度条,马上知道答案。
宋望屏一直看着面前的监控,思绪也随之飘远。
三人没有任何联系,从社会关系上来说,完全就是陌生人,那凶手盯上他们三人的原因呢?
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他们找到的残骸依旧不全。
其中1,缺失了大腿和双手。
2,缺失了头骨。3没了躯干。
“你说,他会是那种疯狂艺术家吗?”
李竞君在下一秒就懂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他看上了这几个女人的身体,想把他组装成另外一个人。”
“怎么不可能呢?他把这里选定成自己的抛尸点,并且还是一连三个人,说明他根本没打算换个地方,那为什么我们找不齐?很显然,那些遗失的尸块,在他手里。”
“那我们……”
宋望屏抬手敲了敲地图上的某个区域,“这里,去这里找。”
“这里……”
“这里是那些女孩子最后消失的地方,至于这个桥,对男人应该有着什么意义,我那时候查了一下,河对面,鸳鸯亭的地方原本属于的18中学,他……可能在这里读书,或者工作,他觉得这里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