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失眠的又怎么会只有他一个呢?
另一个人当然,正安然入睡,丝毫没有为秩序外混乱的一秒感到不安,坦然的接受了一切后果。
刘席钧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二天又恢复了活力,他乐呵呵的向华江索要昨天请出去的奶茶。
连被打,都在傻笑。
“你有事?”
“喜事。”
……
大概是太过开心,一连两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刘席钧别说回去,就连吃口饭,都累得打瞌睡。
一直到闲下来,他才想起,宋望屏已经三天没回他了。
主动成这样还是不行吗?那宋望屏真是一个很害羞的人了。
刘席钧借着买水的功夫,蹲在角落将电话拨打出去。
漫长的前摇响了许久,久到他以为马上就要自动挂断时,对面终于接通。
“……有事。”
“就是想问你,今天还回来吃饭吗?”
宋望屏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接到这通电话,所以当屏幕上显示刘席钧的名字时,他都以为是最近的案子把自己累出幻觉了。
直到耳中再次听到他的声音,才有种实感。
“案子还没结束,今晚回得比较晚,不用等我。”
“我今天能按时下班,我给你带饭?想吃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纠结,就被一长串菜名砸得晕头转向。
“不用。”
“行,还是三个菜吧,等我做好了,去找你。”
……不用来了。
电话被挂断,宋望屏无奈的皱眉盯着手机,显然在想应该怎么拒绝。
“宋,走了,又接到电话了。”
他来不及多想,拿起外套便望外走去。
事情一直处理到九点,一行人才疲惫的坐着车子回来。
隔着老远,宋望屏就在办公室里看到了一个收悉是身影。
李竞君眯着眼睛,显然也对那人有些收悉,“这人,是谁?”
“找我的,你先去找一下痕检那些,我和他说两句话。”
“行。”
李竞君满心疑惑,但还是不好说点什么,拿着文件,转身离开了。
办公室里,虽然有人盯着他们,但多是好奇。但很快就被手中的工作分散了注意力,没空再关注他们。
“你回来了。”
刘席钧在这坐了快两个小时,手机都快玩没电了,要不是能玩游戏,他都以为市局是不是安装了屏蔽器,怎么自己发出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了?
他委屈巴巴的看着宋望屏,霸占着他的椅子。
后者有些心虚蹭了蹭衣角,“有工作,没空看,我不是给你发信息,说不用过来了吗?”
“我已经做好了。”
“谢谢,你吃了吗?”
办公室的人多,宋望屏拿起桌面的饭盒,将他带到饭堂。
“吃完了。”“案子很麻烦?”
宋望屏摇头,“不麻烦,定性自杀,不过父母那边要尸检。”
两个饭盒,打开之后不仅有饭菜,还有一道汤,宋望屏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在脑中不断回想着为什么。
无功不受禄,做饭送饭还等他,是人都能感受到几分不对劲。
“你。”
“先吃吧。”
大概是饿极了,十分钟的时间,他将面前的饭菜吃了干净,清亮的汤格外清爽,爱不释手的喝了一口又一口。
宋望屏赶着去工作,把盒子盖上,随意放到了自己的桌面上。
等再次想起他的时候,里面的菜已经发酸了。
幸好现在天气不热,不然他简直无法相信其中的味道,会有多窒息。
“宋,去吃宵夜?”
结案报告就这样被放到桌面上,两人踩着路灯来到常来吃的烧烤店。
手机适时响起了提示音,三天了,他没回人家一条消息。
宋望屏抬头环顾四周,“我再叫一个人过来,可以吗?”
好友玩味的点头,探头看着他的手机屏幕。
倒不是吃醋,就是好奇,好奇这个天天和自己呆一起的人,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他都不知道的朋友?
朋友这个词在嘴里嚼觉了许久,直到看到人,李竞君险些笑了起来。
哟,这不是那翻帽哥?
刘席钧接到电话的时候也被吓了一条,他低头盯着自己身上的大黑裤子,离开爬起来,给自己翻出皱巴巴的牛仔裤。
他对准镜子,抓了几把头发,打量着镜子中的人。
上皱巴巴的棕色衣服,蓝白牛仔裤,配上不错的脸。他评价到:“勉强能看出是个帅哥。”
废土风,挺帅。
直到走进烧烤店,刘席钧才知道,原来不是两人之间的吃饭吗?
怎么还有人?
“你好。”
李竞君笑着点了点头,率先打招呼,“你好,又见面了。”
“是呀,东西点了吗?我再去加点?”
宋望屏拽着他坐下,“点了,两对鸡翅,一根肠,菠萝牛肉,带鱼,鸡爪,辣炒米粉,你还要加吗?”
桌面上闪过一张震惊的面孔,你,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吗?
刘席钧显然发现了这一动静,这个特别对待,让他爽爆了?
他假装矜持的坐回位置上。
“案子忙完了?”
“嗯,终于结束了。你今天休息?”
“没有。”刘席钧看着他,笑着应和他的每一件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