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谁会莫名其妙的删你!但有些话说出来,就变味了。
他又连忙改口,“求求你,别删我。”
宋望屏笑起来,显然没想到对方会以这种方式出言化解这场尴尬,他觉得好笑,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切,“走啦,有空再联系。”
后背的伤口还是会有些难受,但对于见过大风大浪的刘席钧来说,没什么感觉。
【刘席钧:早,昨晚遇到了一个很抽象的事情,一男的上厕所然后抽烟给自己炸了,你肯定知道为什么吗?哈哈哈哈他蹲的旱厕!把烟丢下去直接引炸。】
【刘席钧:最近吃到一家超级好吃的烧烤,下次有空一起去吃。】
【宋望屏:行】
【刘席钧:??活的宋队?】
【刘席钧:今日不顺,华江口不择言,害我们一众兄弟陪他加班到十点。】
宋望屏很少回他,偶尔刚好有空,或者觉得有趣就回一下。
李竞钧发现宋望屏又拿着手机发呆,就知道那人又来烦他了。
“那个神经病来找你了?”
宋望屏不以为然的继续翻着信息,但还是为他反驳了一下,“人家不是。”
“不是天天骚扰你?开始我见你天天看手机,还以为你恋爱了,结果是被舔狗追上了。”
李竞钧毫不怀疑宋望屏的魅力。
从22到32岁,在职期间,手下无一起冤案,悬案。无论什么案子,都是手到擒来。
就连之前堆积下来都案件,在这十年期间,破了不下百起。
宋望屏的名字无论在哪里,都是鼎鼎有名的。
是以好友毫不怀疑刘席钧靠近他的目的。
看到这样优秀的人就上赶着巴结,舔狗,真以为宋望屏是这种人。
“不要这样说他,他挺有趣的,而且小孩很快就会觉得没趣,自己离开的。”
宋望屏对于冷处理向来是深信不疑,因此现在的他并没有任何感觉,坚信自己不会受到影响。
所以他完全没发现,每当工作疲惫时,他会意识到打开刘席钧的通讯,仔细翻阅属于两人的聊天记录。
“头,走呗?”
刘席钧还在吃饭,不乐意的连头都没抬,其他几人连忙搭腔,“刘呀去吧,把华江带走,给你们放半天假还不乐意了。”
他只能无奈起身,这那是半天假,这是去做半天牛马!
有领导下来巡查,天天开会开会,他们被调遣过去打下手,不是倒水就是鼓掌,谁有时间在哪里陪他们傻站。
华江倒是不排斥这份工作,虽然要陪笑,但胜在能偷懒。
他抬手揽住刘席钧的肩膀安抚,“虽然你下午休息,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谢谢,滚蛋!”
两人到达地方,熟练的四周的工作人员打招呼。
里面的人已经坐满了大半,刘席钧站在右后方,视线环视一圈,却被一个背影吸去了注意力。
扳着的制服下,是单薄的肩膀,他坐得十分端正,仔细看,是因为前排的位置靠得太近,他被挤得实在没有办法,才这样端坐。
帽子下的头发被压得翘起,配上这样的画面,显得有些可爱。
宋队怎么来了?
视线一直目送他到演讲台上,在华江疑惑的肘击下他才缓缓回神。
“这人有点熟呀。”
“是呀,上次我一巴掌打飞了人家的帽子。”
他大惊,仔细盯着上面宋望屏衣服上的徽章,果断远离身旁的刘席钧。
“你,和我保持一下距离,要是长官怪罪下来,你可不能出卖兄弟。”
刘席钧被逗乐,也不去管他,专心看着台上的人。
“我的演讲到处结束。”
隔着屏幕,刘席钧和台上的宋望屏有了片刻短暂的对视,直到对方落座,他才慌乱的将手机收起。
没熄屏的手机在口袋翻滚,最后那个没发出去的视频还是弹了出去。
直到将所有人送走,他才有空松力气,口袋里的手机传来滴滴两声。
看着屏幕上的信息,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视频发出去了,宋望屏问他等下要不要一起吃饭。
那怎么把华江支走呢?
思来想去,刘席钧决定,将车给华江,让他自己回去。
做贼心虚的将钥匙扔进华江的口袋,他找了一个借口,畏畏缩缩的从另外一个门跑出去。
真在打电话的宋望屏朝他招手,侧头叮嘱道:“等我一下。”
刘席钧乖巧地站在一边,抬眼就看到华江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视线在四周打量了一圈,他看着一百米开外的楞头青,牵着宋望屏的手躲到了树后。
后者有些惊讶,但碍于自己还在打电话,便又忍了下来。
“头,你回去了?”
“对,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去吃什么好东西了!”
刘席钧无奈,反问他,“我什么时候吃东西没喊你?”
“也是,那我自己回去啦。”
华江挠挠头,盯着一闪而过的背影发呆。
真的很像刘席钧。
“干嘛躲着他?”
宋望屏站直身体,侧头看向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
“我只想和你一起吃饭。”
……“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你只约了我。”
宋望屏沉默的抬头看去,大概是被气笑了,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刘警官,你这越描越黑的本事真让人害怕。”
“宋队说笑了,是我想和你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