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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1日,一切都会结束。”江镇远轻声说,“但如果你帮我,也许能改变结局。”
“帮你……什么?”
“阻止陈国华完成实验。”江镇远看着他的眼睛,“他的实验成功了,但代价是所有人的命。我想救一些人,至少……救该救的人。”
“你想让我做什么?”
“午夜,地下室入口。我会给你钥匙,你进去,找到12号病人的意识碎片,带出来。那是打破循环的关键。”江镇远顿了顿,“但记住,不要相信镜子里的任何东西,包括‘我’。”
“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你没有选择。”江镇远站起身,“要么帮我,要么困在循环里,永远重复这七天,直到精神崩溃,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他走到门口,回头:“药效会持续到午夜。那时候,你会‘看见’更多东西。做好准备。”
门关上,锁住。
洛陷安躺在床上,身体无法动弹,只有眼睛能转。视野里的扭曲越来越严重,墙壁在融化,地面在起伏。只有那面破碎的镜子,里面的苏玥悦一直在看着他,嘴唇重复着同样的口型:
“不要……相信……他……”
哪个“他”?陈国华?江镇远?还是所有人?
头在剧痛,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他闭上眼睛,但闭眼后的黑暗里,依然有影像在闪动:
穿白大褂的医生在操作仪器,病床上绑着人,镜子在反光,火焰在蔓延……
还有最后一个画面:江屿白站在地下室的镜子前,回头看他,表情平静地说:
“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