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眼花。”江屿白声音更沉，“我注意了，其他病人吃饭时，有些会用勺子把食物拨来拨去，像在找什么。可能他们真的‘看见’了东西。”

“这疗养院的食物有问题？”

“或者病人的感知被篡改了。”江屿白说，“电击、药物、加上陈国华的实验，可能让他们产生了集体幻觉。而我们因为刚进来，还没被完全影响。”

洛陷安想起苏玥悦笔记里的话：“有些痛苦会循环，有些罪恶会重复。”如果病人的幻觉是实验造成的，那循环的可能不只是时间，还有这些幻觉本身。

“我们需要找到12个特殊病人的完整名单和位置。”他说，“特别是12号，苏教授。如果她在这个循环里，可能知道更多。”

“名单在护士站或者院长办公室，但那些地方我们进不去。”江屿白顿了顿，“不过，我有办法进档案室。”

“什么办法？”

“我早上下棋时，套了那个病人的话。他叫老赵，在这里五年了，是个老油条。他说档案室在四楼，但钥匙在陈国华身上。不过每天下午两点，陈国华会去顶楼抽烟，大概十五分钟。那时候李秀兰在配药室，档案室门口没人。”

“你怎么知道陈国华的行程？”

“也是老赵说的。他说陈国华很规律，五年如一日，每天下午两点准时上楼抽烟，雷打不动。”江屿白看了眼镜子里的倒影，压低声音，“但老赵还说了一件事。他说，有时候陈国华抽烟时，会对着空气说话，像在跟谁汇报工作。但楼顶只有他一个人。”

“幻觉？还是……”

“不知道，但这是个机会。下午两点，我们溜上四楼。你拖住可能路过的人，我撬锁进去。十五分钟，应该够找名单。”

洛陷安快速思考：风险很大，但如果能拿到病人名单，就能知道苏玥悦的具体位置，甚至可能找到实验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