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点头,从自己背包掏出几样东西摆桌上:两个老式手电筒、压缩饼干、水、两把多功能军刀、两小瓶透明液体。
“这又是什么?”
“高度数酒精,提纯过的。”江屿白拿起一瓶晃了晃,“必要时可以当燃料或消毒剂。军刀里有小刀、剪刀、锯子、镊子。手电筒是1983年常见款式,不会太突兀。”
洛陷安看着这些装备,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些东西,我们怎么带进副本?”
“系统允许携带非电子类基础物资,但有限重。”江屿白指了指两人背包,“总重不能超过十公斤。我称过了,这些加上必备衣物,刚好九点五公斤。你的背包里装什么了?”
洛陷安打开背包给他看:医药包、水、压缩食品、手电筒、备用电池、笔记本和笔,还有苏玥悦的怀表。
“怀表还带着?”
“可能有用。”
“行。那我们分一下物资。”江屿白开始整理,“医药包你带着,你更懂怎么用。食物和水对半分。手电筒一人一个。军刀……”他犹豫一下,“你用这个。”递过来那把看起来更新一些的,“刀刃更锋利,握把有防滑纹。我用旧的就行。”
“为什么?”
“因为你没自保能力。”江屿白说得直接,“我需要时随时能使用时停,但你不能。有把好点的刀,至少在被近身时能反抗一下。”
洛陷安接过军刀。沉甸甸,刀刃在灯光下泛冷光。他试试握感,很顺手。
“还有这个。”江屿白又从口袋掏出两个小布袋,递给洛陷安一个,“打开看看。”
洛陷安打开布袋,里面是几枚古旧铜钱用红绳串着,还有一张折叠黄纸,朱砂画着看不懂的符文。
“护身符?”
“算是。我家传的,有点驱邪效果。不一定有用,但带着不占地方。”江屿白把自己的那个戴脖子上塞进衣服里,“副本里什么诡异东西都可能出现,多一层防护总是好。”
洛陷安学他戴上,铜钱贴胸口皮肤,冰凉,但很快被体温焐热。
“接下来四天,我们还需要做几件事。”江屿白在手机列清单,“一、体能训练。疗养院副本可能需要跑、爬、躲,我们现在的状态不行。二、信息搜集。尽量多查圣心疗养院的资料,特别是那12个特殊病人。三、适应性训练。你对密闭空间恐惧,需要脱敏。四……”
他停顿一下:“四、学习基础急救和搏击。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