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能使鬼推磨。”江屿白收回证件,笑了笑,眼底没什么笑意,“我家有点特殊门路。不过这些证件不完全是假的。我在系统里查了,1983年秋天,江城大学心理系确实往圣心疗养院派过两个实习医生,一男一女。但两人在火灾前一周就离开了,记录很模糊。”
店员拿着复印件出来,洛陷安接过道谢,和江屿白走到便利店最里面的座位。
“所以我们要冒充这两个人?”
“对。男的叫陈默,女的叫林晚。都是研究生,专业方向临床心理学和异常行为研究。正好对得上。”江屿白从背包掏出两份纸质资料推过来,“这是我能找到的所有信息。不多,但够用。”
洛陷安翻开,资料很薄,手写档案摘要:
陈默,男,25岁,江城大学心理系研究生。导师:苏玥悦(?)研究方向:恐惧记忆的形成与消除。1983年10月24日派遣至圣心疗养院,负责协助李医生进行病人行为观察。10月28日因‘突发疾病’提前离开,后续下落不明。
林晚,女,24岁,江城大学心理系研究生。导师:张教授。研究方向:群体性癔症与传染性精神障碍。同期派遣,与陈默搭档。10月28日一同离开,此后无记录。
苏玥悦的名字后面打了个问号。
“这个问号是什么意思?”
“不确定。”江屿白喝了口咖啡,“我查了当年的导师分配记录,苏玥悦教授那时才22岁,还在读硕士,按理说不可能是研究生导师。但有个退休老教授说,苏玥悦当时虽然年轻,但天赋极高,被破格允许参与一些研究项目,陈默可能就是她私下指导的学生。”
洛陷安盯着那个名字。
1983年,苏玥悦22岁。如果她在疗养院里,会是什么身份?病人?医生?实习生?
“对了,还有这个。”江屿白又从背包掏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两枚老式徽章,铜质,边缘磨损,正面刻着“江城大学心理研究所”,背面有编号。
“当年实习医生的身份徽章。我托人从旧货市场淘的,做旧过,应该能糊弄过去。”江屿白把其中一枚推给洛陷安,“戴上。进入副本后,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身份证明。”
洛陷安拿起徽章。很沉,边缘光滑,别针有些锈迹。他把徽章别在冲锋衣内衬上,外面看不出来,但需要时可以展示。
“准备工作不止这些。”江屿白合上铁盒,表情严肃了些,“我买了些情报,关于疗养院内部结构和规则。但最关键的部分——‘不该存在的人’到底指谁,系统没给明确信息。这可能需要我们在副本里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