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陷安回复道：“什么事？”

“见面说。一小时后，学校东门24小时便利店。带上学籍证，要复印件。”

学籍证？洛陷安皱眉，回了个“好”。

他换上衣衫，深灰卫衣，黑色长裤，从衣柜深处翻出轻薄保暖的冲锋衣。苏玥悦说过，夜晚外出一定要多穿一件。

临走前，他把铜质书签塞进贴身口袋，苏玥悦的笔记和平面图拍照加密，原件锁进抽屉。从医药箱拿了纱布、酒精棉、止痛药，装进背包。

凌晨两点十分，他走出宿舍楼。

校园空无一人，路灯把他的影子拉长，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梧桐树叶沙沙作响，那些声音让他不由自主加快脚步。

快到东门时，看见便利店暖黄灯光，玻璃窗后江屿白的侧影。

那人换了身衣服，黑色皮夹克，深色牛仔裤，靠在收银台边和店员说话，脸上挂着懒散的笑，完全看不出一个多小时前七窍流血的样子。

洛陷安推门进去，门铃“叮咚”响起。

“来了？”江屿白转头招手，“正好，咖啡刚煮好。”

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看江屿白时脸颊微红，但在洛陷安出示学籍证时表情职业化：“复印件是吧？稍等。”

复印机在里间嗡嗡工作，江屿白递来一杯热拿铁：“加奶加糖，猜的。不对可以换。”

“对了……”洛陷安接过，“你要学籍证干什么？”

“伪造身份。”江屿白压低声音，从口袋掏出两张证件卡，在柜台遮挡下给他看，“心理系实习医生证件。疗养院副本是1983年，我们不能用真实身份进去。但如果有‘江城大学心理系派遣实习医生’这个身份，至少初期不会太可疑。”

证件卡做得很逼真。照片是他们的一寸照，但是洛陷安不知江屿白何时搞到的。下面写着伪造姓名、编号，盖着看起来很官方的印章。

“你从哪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