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莞尔一笑,沈楼白便离了座位,朝城主走了过去。
弯身行了个礼,便见的他落落大方的朗声颂道:“夫子祝安城主,一来心想“柿”成,二来“橙”心如意,三来“苹苹”安安,四来花开富贵。”
直到他念完,众人看篮中四样东西竟是分毫不差,一瞬间便明了,这是取其谐音而改祝词,实在是妙哉妙哉。
见他念完,云轻衣拉过安行深,走至沈楼白旁边,也朗声道:“轻衣与行深,借此机会,祝城主大人多喜乐,长安宁,岁无忧,久安康。”
一番话说完,安如素未作回应,倒是位于她身旁的沈青云拍手称赞道:“云夫子这一番别出心裁的祝寿方式倒是令沈某大开眼界,安城主,你有福气唠,能有这么一个才华横溢又心思玲珑的儿媳,真是可喜可贺啊。”
看了眼站在她身旁虽不情愿但却未离去的自家儿子,又看了眼此刻正朝着她笑得的眉眼弯弯的女子,安如素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此女子,可是她家深儿能困的住的?
“夫子用心了。”
“城主大人莫要嫌弃就好。”
见得到城主的认同,云轻衣转身朝沈楼白笑道:“楼白,不得不说,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真怕你要是猜不出来,那我就要在江月落面前打脸了,幸好,幸好。”
见她抚了抚胸口,一脸庆幸的模样,沈楼白莫名的心情有些大好。
“夫子既然如此信的过楼白,楼白定要不负所望才是。”
拍了拍他的肩膀,云轻衣笑道:“就知道你靠的住。”
话音刚落,就感觉手上一空,再转头时,就见安行深已坐回位子上,埋着头,一杯接着一杯倒着面前的酒水。
啊,小狗吃醋了。
和沈楼白挥了挥手,她赶紧回到位子上。
拦过他欲往下倒的又一杯水酒,云轻衣小声道:“好啦,你身体有伤还未好透,不可如此饮酒。”
“拿开。”
他虽话说的冷淡,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带力道,他怕自己一个用力不小心会伤到她,故只虚虚的僵在那里。
将他手上的酒壶拿掉,她倒了一杯温茶递给他,“好啦,喝点温水,我不过就与那沈楼白说了几句话,还当着你的面,这样就吃醋啦?”
“......没有。”
“若是没有,那为何一回来便一言不发的喝闷酒?莫不是.....渴了?”
见她还低低的笑,安行深面色瞬间有些微红,转过头看着旁处。
见他一只胳膊搭于桌上,修长的手指垂于桌下,心思微转,她轻轻握住那位于桌子下方的手指,见对方猛地一震,云轻衣狡黠一笑,人也靠近了分许,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大了些。
她就不信这一招哄不好他。
果然,感觉到他瞬间一动不动,整个身子僵在那里,云轻衣心中的恶趣味更重了。
“行深,你的手指可真好看,我好喜欢呐。”说完还用手指刮过他骨节分明的食指。
感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却还是不肯开口,抿着嘴偷笑,下一刻她佯装准备将手撤回,哪知,却被对方一下子反手握紧。
“云轻衣,我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牵了我的手,就不许再牵其他人的了。”
抬起头,见他细长的眼里满是认真与偏执,云轻衣轻轻回握住了他,“知道啦,就只牵你的,行了吧?但你也要答应我,不可与你的母亲这般说话,我相信当年的事情,你母亲也是有苦衷的,不然,今天这样的场合,你如此对她说话,她都不曾怪罪于你,想必她定是爱你极深的。”
“呵?爱?她的爱,我不配,也不稀罕。”
见他眼里似寒霜密布,云轻衣轻轻在心里叹了口气,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心中的结日后慢慢解吧。
一场宴会由于有安行深在身旁,安时影与江月落也不敢造次,虽敢怒却是不敢言,中途有几次想过来敬酒,都被安行深一个眼神给逼退了回去。
见他席间只喝了几杯水酒,筷子不曾动过一丝。
云轻衣夹过一大块菜放进他碗里,“这大半个月你都忙什么去了?怎么见你面容消瘦了不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你要是不好好照顾自己,我可是会心疼的。”
见她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半月不见,她似乎又长开了些,白净的脸上一双圆溜溜的眼里光华四溢,纯净清澈,与初见时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这半月,你倒是每日忙着教那沈家兄妹,有想起过我吗?”
“想,可不是用嘴来说的,我若是不想,今日就不会来此,不要岔开话题,老实交代,这大半月你做什么去了?为何不来找我?”
慢慢贴近她耳侧,他轻声道:“你还真是会倒打一耙,我都不曾怪你这半月不来找我一次,你倒是先怪起我来了?”
他温热的气息就喷洒在她的耳侧,向来只有她调戏他的份,没想到今日人家只是轻轻一个靠近,她就有些心跳如鼓,忙的将他推离,她面上有些火烧火燎。
“说话就说话,不要靠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