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学生名唤‘胡陶梓’。”
见他一身青衣,头戴儒巾,的确与古代的书生装扮差不多,一身气质也是温文儒雅,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外形上,看上去的确像有点东西。
“明日的比赛,你们可有信心?”
见夫子一上来就问的这般直白,沈楼白用手掩了掩嘴,轻轻咳嗽,“夫子,我们并不知明日的试题都是哪些?你这般一问,叫我们如何作答?”
托着下巴,她于他们面前来回踱步,似是思量。
“书数莫过于两种,一种是基础文化,一种是算术。”说完,似自言自语,“简单点就是考语文与数学,而古代的语文,莫过于就是对对诗词之类的,数学应该也是加减乘除之类的。”
......这叫她如何作弊啊?
见她一会皱眉一会蹙目,不时还仰天长望,沈楼月上前安慰道:“夫子,不必如此担忧,夫子你能抱恙带我们赢得射箭,我们就已经很知足了,若明日实在无望于魁首,至少我们也尽力了。”
“是啊,是啊,夫子,我们已经很知足了。”几乎年年他们都是垫底,今年他们险胜甲班一筹,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如今还加的一场额外赛,若还想赢,他们想都不敢想了。”
作为996的社畜,穿越前,她就经常被领导洗脑,如今,角色互换,终于也轮到她一回了,瞬间那支棱的劲就上来了。
“你们,你们实在是太小瞧你们自己了,这战还未开,你们就已经举旗投降了,还是不是我云轻衣的学生呢?在我们丁字班,就没有不战而降的俘虏,只有冲锋陷阵的将军!听明白没有?!”
面面相觑中,一群单纯的孩子瞬间被激的头脑发热,“是的,我们不可以不战而退!我们要听夫子的!夫子一定可以带领我们战胜甲字班的!”
“是的,要相信夫子!”
“相信夫子!”
“......”
声声彩虹屁中,云轻衣都觉得快迷失自己了,难怪领导们都爱这样,的确很有成就感啊。
“呵,还不知我们的夫子竟会这般煽动人心?!”
一身墨色苏绣锦衫的男子迈着长腿从阳光处缓缓走了进来,脸上戴着的还是那半截面具,一头鸦发只用一根同色束带固于脑后。
自从一进门视线便一直未离开过云轻衣,见她回望着他,他慢步踱于她面前。
“怎么?夫子认为我说的不对吗?”
翻了个白眼,“岂敢?”
若不是你昨夜拿性命威胁于我,我也不至于一早当这拼命三郎?
她一缕从纱布缝间落下来的发丝轻轻绕于指间,他俯下身子,贴近她,耳语道:“这世上还有你不敢干的事情吗?”
她看过来的眼睛因震惊而导致瞳孔变大,里面清晰的倒映着他的一张脸,尤其是那一张面具,在女子清澈的瞳孔中显得尤为刺目。
心头无端的升起一股怒火,他迅速撤离了身子,“云夫子,对于明日的书数,可有把握?”
嗯?挑起眉,这个话题她似乎刚刚才问过她的学生。
本想说没有,但看学子们全都看着自己,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她扬声道:“必须有把握,事关我们丁字班的荣辱,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要赢啊。”
“是啊,必赢....必赢....丁字班必赢!”见夫子都如此有信心,瞬间学子们也跟着摇旗呐喊。
嗤笑了一声,他回身睨着她,“那安某就在此提前恭贺夫子凯旋而归。”
他一走,云轻衣都感觉到后背凉凉一片,原来对于那个一见面就爆她头的男子,就算她如何不想承认,她心底还是有着深深的恐惧。
“夫子,你的脸色怎如此苍白?”
“不碍事,可能是昨日失血过多的缘故。”腿有些软,就势扶住身旁沈楼白的胳膊,见对方身形一绷,但却并未撤回臂弯,云轻衣朝他小声道:“....谢谢。”
男子的眼眸怔了怔,此前对于她的碰触,他是十分反感的,如今她整个人都快倚在他身上,照理说他应该立即离开,可如今看着对方苍白的小脸,他竟隐隐有丝莫名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夫子,还是不要过度劳累,明日的事就交给我们,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才是。”
的确,是学子们之间的比试,她只能努力到此,至于接下来的结果如何,真的不是她所能左右的。
念此,她点了点头,“也好,那我就回去休息了,你们还需记得将往年的比试题目拿出来复习,温故而知新,不要放弃。”
“....夫子?”
回头见是白云尽欲言又止,云轻衣微挑眉梢,“白同学,有事不防直说。”
握了握双拳,半晌,才见他吞吞吐吐,“.....其实,我们这里面安同学的算术很好,夫子不妨去劝说安同学来参加明日的比赛,想必我班的胜算会更大一些。”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