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门开了。

里面是一条明亮的走廊，墙壁刷成白色，地面铺着防滑钢板。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臭氧味。

走廊空无一人。

但墙壁两侧每隔五米就有一个摄像头，摄像头镜头转动，对准他们。

“监控室已经看到我们了。”沈奕辰低声说，“三十秒内，守卫会到。”

“往前走。”苏婉推开周暮，自己走在最前面，“第二道门在我这里。”

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金属门，这次需要刷卡。

苏婉掏出一张黑色磁卡，卡片边缘磨损严重。她刷卡，红灯亮了一下，然后转绿。

门开了。

里面是个宽敞的房间，像个小型调度中心。墙上挂着十几个监控屏幕，显示着校园各处画面——图书馆、操场、宿舍楼、旧教学楼。屏幕前没有人，只有空着的转椅。

房间另一头还有一扇门，门上写着：“核心区·未授权禁止入内”。

“第三道门。”苏婉说，“这门后面就是守卫了。”

话音刚落，那扇门开了。

走出来两个人。

穿着和图书馆特工一样的黑色作战服，戴着头盔，手里拿着晶体枪械。但他们没立刻攻击，而是站在门口，头盔面罩转向六个人。

“识别：苏婉，叛逃特工TA-07，清除优先级甲级上等。”左边的特工开口，电子音冰冷，“识别：周暮，家族三级权限持有者，目前受到污染影响，判定为潜在叛变风险，清除优先级乙级中等。其余四人：未经登记觉醒体，清除优先级丙级下等。”

“指令？”右边特工问。

“清除所有。”

两把枪抬起。

几乎同时，雷烈和陈默动了。

雷烈往前冲，阳炎罡气全开，这次他不是打拳，是把火焰像护盾一样在身前展开，挡住枪口方向。光束击中火焰盾，被高温偏折，打在墙上，炸开一团火花。

陈默绕到侧面，匕首刺向左边特工的肘关节——那里是关节连接处，防护较弱。匕首刺进去，刀刃卡在金属外骨骼里，拔不出来。

特工转头，左手肘部弹出刀刃，劈向陈默的头。

白墨的画到了。

他用血在空中画了一条锁链，锁链从虚空中伸出，缠住特工的左手手腕，往旁边一拽。刀刃偏离，擦着陈默耳朵过去，削掉几根头发。

右边特工转向白墨，枪口瞄准。

沈奕辰的手机炸了。

不是物理爆炸，是他把手机扔过去，手机在飞行途中过载能量核心，屏幕炸裂，释放出强烈的电磁脉冲。脉冲干扰了特工的枪械能量回路，枪口蓝光闪烁，不稳定。

苏婉抓住机会。

她弯腰前冲，弯刀划过右边特工的膝盖后方——那里是外骨骼的液压管线。刀刃切断管线，绿色液压油喷出来，特工右腿一软，跪倒在地。

雷烈的拳头跟上，砸在他头盔侧面。

头盔没碎，但震荡传导进去，特工整个人被砸飞，撞在墙上，滑下来，暂时不动了。

左边特工挣脱了锁链，拔出肘部的匕首，反手刺向陈默心脏。

陈默后仰，匕首刺空，但他右脚绊到转椅，失去平衡摔倒。特工跟进，刀刃向下劈。

周暮扑了上去。

他用身体撞开特工，两人一起摔倒。周暮压在特工身上，胸口五个血洞正对着特工的面罩。黑丝从血洞里涌出来，像活物一样钻进面罩缝隙。

特工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黑丝钻进头盔内部，侵蚀他的面部皮肤。几秒后，挣扎停了，头盔面罩内侧糊满黑色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