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秋看着槐序跟个终于被主人认回家的大型犬似的,哪里还有什么脾气。
槐序本身就没做错什么。
“以后不许隐瞒我任何事。”
“我只给了你那么一次做选择的机会,不能再有下回了。”
槐序猛地点了点头,随后咧嘴笑得傻气,紧紧抱住了商秋。
商秋也跟着笑了,将自己埋到了槐序的胸膛,同槐序接着睡了个回笼觉。
一个时辰后,商秋再次醒来。
被槐序伺候着洗漱完,用过了早膳。
商秋才觉出一点不对。
“玄英呢?”
槐序正想回答,另一人便替他回了。
“回我那儿去了。”
商秋听着声音,疑惑地抬头看着来人。
一样的金眸,一样的紫色华服。
“我叫柳不语,是槐序的弟弟,就比他晚个一盏茶时间出生,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哥哥相差那么多。”
柳不语介绍完,不客气地坐下,“我还未用过早饭,哥夫不介意吧。”
商秋心想这架势,也不管他介不介意啊。
“你就是玄英挂念的人吗?”
哪怕是做奴隶,也想逃避开的人。
柳不语点了点头,吃了块桂花米糕后,同商秋说:“嗯,他的事我自有决断,就用不着哥夫操心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商秋能说什么呢。
以玄英的武功,如果他不愿意,柳不语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有几件事,我确实需要哥夫帮忙。”
槐序读着柳不语说的话,眉头不悦地皱起,转头冲商秋摇了摇头。
柳不语“噗嗤”一声笑了,“哟,哥哥管得这么严呢,那你们俩到底谁说了算啊?”
槐序回头瞪了一眼柳不语,然后牵过商秋的手,指了一下柳不语又在商秋掌心写了个“坏”字。
商秋被逗笑,对柳不语的身份知道了个大概,可他看得清,柳不语对槐序很明显是极为在意的。
于是,商秋便问了:“槐序是怎么流落到七七国的?”
柳不语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收敛,金眸里闪过悲痛与怨恨,“母后在怀有身孕时被人下了毒。”
“生产时,母后难产,本以为我和哥哥早就成了死胎,可谁知道,那些毒全落在了哥哥身上。”
“最后母后死了,父皇见哥哥浑身是毒,无回旋余地,就将哥哥扔了,只剩下了我一个。”
商秋紧张道:“这毒有损性命?”
柳不语摇了摇头,“后面才知道这毒其实不会损害性命,只是会使人生出来的孩子残疾。”
“皇室是绝不允许这样的孩子出现的。”
“所以这也是我今天来找哥夫的目的之一。”
“这些年,我边寻找哥哥下落,边寻良医,终寻得一位神医,他说至少可保证解毒之后,让哥哥能听到一点声音能开口说些话,可哥哥不知道为什么不同意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