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秋一夜无梦,也难得睡了个好觉。
醒来的时候感觉神清气爽,实在是舒服得紧。
这让商秋多少有点贪恋这个被窝了。
当然这是在发现他同槐序睡在一起之前。
商秋发现之后,一脚就踢了过去,可槐序一手就接住了。
不仅握住,还顺着摸到了商秋的腿侧,在那儿写字。
“还要睡吗?”
商秋瞧着槐序满怀爱意与柔情的眼神,一时之间没回过神来。
他的脑子里忽地就想起来一些梦里的片段,结合槐序现在的反应,商秋才明白那不是梦。
商秋冷着一张脸,抬头恨恨道:“我说了,槐序已经死了。”
槐序从枕上挪了下来,挪到了商秋的胸口,紧紧将人抱住了。
商秋推槐序也推不开,只能伸手扯了着槐序的头发,他说是扯,倒也不敢用力,怕真把槐序头发扯坏了,疼。
商秋只得等槐序抱够了,抬头看他了,沉着脸刚想骂人。
槐序一个凑近便吻了上来。
与他接了个很温柔的吻。
末了,槐序还用鼻尖蹭了蹭商秋的鼻尖。
商秋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反应,槐序伸手就在商秋锁骨上写字。
“你为我取名槐序。”
“你替我脱了奴籍。”
“你唤我那声夫君……”
商秋身体颤了又颤,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狼叼进了窝里,怎么都躲不掉。
“是你招惹了我。”
“是你把我惯坏了。”
那么多个字,一笔一划,动作又缓又坚定。
商秋只觉得锁骨那处像是起了火,一点火星子燎得浑身都热了。
“主子。”
落笔这两字,商秋大脑都空白了。
“秋秋。”
商秋脸登时滚烫了。
什么秋秋啊。
瞎喊什么呢。
“官人。”
“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的。”
“所以别不要我。”
这是在惩罚他吗?
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话唠了?
槐序还要再写字,手就被商秋握住了,商秋轻声叹息道:“槐序。”
槐序一直瞧着呢,在读到商秋喊他名字的时候,面上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