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懿怔在原地,忽然意识到问题的根源。他松开钳制,声音沙哑:"你以为我接近赵清韵,是为了给深瞳找女主人?"
他蹲在沙发前,与刘朗平视:"看着我。我欧阳懿父母早亡,所谓的家族只剩一群吸血蛀虫。我亲手创建的商业帝国,不需要靠卖身来巩固!"他捧住刘朗的脸,"至于继承人——我连皇位都没有,要什么太子?"
刘朗瞳孔微颤,千年来的奴性思维与此刻的情感剧烈冲撞。可您需要血脉延续...我这样的身子,终究无法...
"听着,"欧阳懿一字一句道,"我父亲当年为家族联姻,害得我母亲郁郁而终。我发过誓,这辈子要么不找,要找就找能让我心甘情愿付出一切的人。"他的指腹擦过刘朗眼角,"这个人现在就在我面前。"
他起身取来保险柜文件,摊开在刘朗面前:一是已公证的遗嘱,注明刘朗为唯一继承人;二是海外代孕机构的合同,胚胎来源栏明确写着"双方基因"。
"三个月前就在准备了。"欧阳懿语气平静,"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有流着彼此血脉的孩子。如果你不愿意,深瞳未来可以交给职业经理人。"他苦笑,"我这些天故意配合赵清韵,就是想看你吃醋...结果你居然在给我选妃?"
刘朗望着文件上严谨的法律条款,终于崩溃地抓住欧阳懿的衣襟,将脸埋进他怀中。千年暗卫的坚硬外壳寸寸碎裂,露出内里从未示人的脆弱:"我以为...您终会嫌弃我不能光明正大站在您身边..."
"傻瓜。"欧阳懿收拢手臂,"明天我就让律师起草股权转让书,你以第二大股东身份进入董事会。我要让全世界知道,深瞳是我们共同的孩子。"
窗外晨曦微露,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一场因时空错位产生的误会,反而成为打破心结的契机。当欧阳懿吻去刘朗眼泪时,他们都知道,有些承诺无需龙椅凤冠,只需两颗真心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