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后的事,周永逸这个没谱的当然给不出什么像样的意见,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为二人萌芽中的爱情保驾护航。
周永逸告诉江漱这只是意外,直男之间一不小心亲上很正常,谁还没跟自己兄弟亲过,别放在心上。如果实在不放心,可以再观察观察后续进展。
他着重加了一句:【你朋友有什么新情况随时跟我说,免费提供咨询服务。】
听了这番话,江漱终于放下心,万分感谢后结束聊天。
再躺下,心里踏实不少,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那天之后,两个人好像又回到了日常的相处模式,一起吃饭一起去学校,进了学校就保持陌生人状态,再没有过分的亲密举动。
要不是陆晚桥每天必不可少的“亲爱的”,他都要忘了还在假扮情侣。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明明一切回到正轨,也是最安逸的状态,只需要安静等待陆晚桥恢复记忆就行,江漱却总觉得不踏实。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天周末,上午睡了个懒觉,下午江漱窝在沙发上玩手机。他实在无聊,跟陆晚桥商量晚上出去吃个饭。
快四点的时候,陆晚桥接了个电话说要出门。
江漱从沙发上勉强抬起脑袋:“去哪儿?”
陆晚桥:“课题组老师突然说要开会,去学校一趟。”
江漱还在挂念着晚上的饭:“多久能回来,结束了我直接去找你?”
“不好说,”陆晚桥说道,“结束我给你打电话,你到学校门口等我。”
江漱比了个“OK”的手势,目送他离开。
陆晚桥去忙了,江漱继续躺着,也收到个电话。
周永逸打来的,问他要不要出来玩,叫上陆晚桥一起。
“陆晚桥没空,刚被叫走开会去了,我倒是可以。”江漱答,“玩什么?”
“都行啊,我们现在在棋牌室,打麻将、剧本杀、海龟汤,看你喜欢什么。”
江漱有点犹豫:“我还跟陆晚桥约了今晚上出去吃饭。”
“哎呀,你早点回去呗,不会耽误你俩约会的。”
江漱想想也对,在家也是无聊,换上衣服出了门。
挂电话前反应过来:“约你个大头鬼。”
江漱到的时候,周永逸就站在门口,看到他从出租车上下来,立刻招手上前,领着他进去。
他们订了个包厢,一进去得有二十来号人,一桌在玩剧本杀,另一桌在打牌,还有几个站在旁边围观。
看到周永逸领着人来了,好几个人跟过来,跟江漱打招呼。
周永逸笑道:“玩不玩狼人杀?他们闹着非要玩,凑半天也就五个人,就差你了。”
江漱无所谓玩什么,他会过来也就是有熟人,外加比窝在家里玩手机有意思一些:“行啊。”
“不过我得早点走。”江漱提前说好。
周永逸当然清楚:“当然当然,不能耽误你出去约会。”
其他人一听全都竖起耳朵:“有情况啊,江哥你谈女朋友了?”
江漱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笑笑:“别听他瞎说,嘴里没几句正经的。”
六人又摆一桌,玩起狼人杀。
江漱今天运气不好,连着几局都是拿到平民牌,而且要么第一个,要么第二个被刀。
然后全程围观自己的队友被狼人耍得团团转,最终落败。
“……”
真是从未有过的游戏体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输,江漱有些心不在焉,胸口发闷,隔几分钟就忍不住看手机。
陆晚桥怎么还没结束?
他们还要约……还要吃饭呢。
陆晚桥没动静,他主动戳对方:还没结束?
对方回得很快,大概在摸鱼。
【还早,起码三四十分钟。】
江漱又问:在哪儿开会?
【系楼,结束给你发消息。】
再开一局,江漱翻开身份牌。
又是平民。
过了一会儿,陆晚桥发来消息:【结束了,我刚从系楼出来。】
【这么快?不是说三四十分钟?】
【老师临时有事,改成晚上线上会议。】
他打车去学校起码得二十分钟,发消息让陆晚桥稍等一会儿。
【我在外面,过去得有一会儿,你先回教室等等我。】
今天阴天,外面还怪冷的。
江漱接着问:去哪个门找你?
那边没立刻回复。
本着有始有终的态度,江漱说陪他们玩完最后一局。
江漱的运气终于好了一回,这次是预言家。
正玩着,剧本杀那桌突然有人喊叫一声:“我靠!有人在学校后面打起来了!”
打架这种事隔三岔五就会发生,只要别闹大,学校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江漱没太在意,别影响他跟陆晚桥吃饭就行。
“谁啊,不会又是张彪吧?”
“除了他还有谁?正事没干几件,祸没少闯。”说话的人语气不忿。
江漱皱起眉,因为之前被找麻烦,他对这个名字印象很不好。
“他们在哪儿打?”江漱忍不住问一句。
“看集市上有人说,在金融系楼就开始闹,好像去了学校后面那片小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