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逸笑嘻嘻:“原来某雪的茶还卖炸鸡,业务范围这么广?你买的哪种,改天我也尝尝。”
江漱:……
这人嘴怎么这么欠?
江漱还在那儿给自己找理由:“半价奶茶机会难得,我只是不想浪费。”
周永逸走上前,笑嘻嘻拍拍他的肩膀:“啊对对对,兄弟都懂。就算你不喜欢奶茶,闻着那甜味就皱眉,三年喝不了一次,但是只要奶茶一出半价就一定要买,只是为了不浪费机会,绝不是因为陆晚桥喜欢喝,人家受伤了你要哄他。”
“……”
江漱提着奶茶袋子的手紧了紧,准备回去先查一查法典,失手掐死好友怎么判,为以后可能发生的一些意外提前做好准备。
到了这种时候他就开始想念罗宗的好,心眼实在,不管发生什么都一心向着好兄弟。
哎,只有罗宗才是他的好哥们,好知音。
“行了,赶紧去吃你的饭吧。”江漱被他狠狠伤害,只想赶紧远离。
周永逸笑眯眯朝他摆手:“得嘞,先走一步。”
送走周永逸,江漱电话响起来,陆晚桥打来的。
“喂,怎么了?”
“江江,你走到哪儿了?我到家准备做饭,才看到家里香菜葱蒜都没了,你回来的时候顺路买点吧。”
回去的还挺快,江漱应声:“行,你手受伤了就先歇着吧,等我回去再弄。”
“没事,小伤,不影响。”陆晚桥说,“等你回来。”
“晚桥,他给你买了奶茶。”江漱正要挂断,背后突然冒出个声音,把人吓一跳。
“卧槽,你不是走了吗?吓死我了。”江漱皱眉看他,立马把手机拿远,“怎么还偷听别人打电话?”
周永逸摊手:“不好意思,我好奇心有点旺盛。”
另一边,陆晚桥还在表达惊喜:“你给我买了奶茶吗?亲爱的,谢谢你。”
肉麻的话江漱实在说不出口,嗯嗯啊啊应和两句:“奶茶店搞活动,碰巧路过非要塞给我,我又不爱喝这个,就给你吧。”
“这样啊。”陆晚桥顿了一下,还是笑道,“那也谢谢你,特意给我留着。”
周永逸再次幽幽冒头:“是啊是啊,只是运气好人家硬塞给他的,绝对没有离开了又特意跑回去买,更没有特意买你最爱喝的那款。”
陆晚桥一愣,声音里带了笑意:“原来是这样啊。”
江漱:……就你话多。
这家伙怎么那么爱揭他老底!
江漱看周永逸不顺眼,周永逸更是看着江漱恨他没长嘴。
这家伙,怎么就不会说句像样的正经话呢?他在旁边看着都着急。
但凡江漱多个心眼,他俩恋爱都谈三年了,哪会拖到现在?
周永逸叹口气,哎,这个家没他得散。
家底被周永逸揭了个底朝天,江漱脸上不自觉开始发烧,说话都不太利索:“我……那个……”
陆晚桥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因为特意放轻低而柔,像根羽毛轻拂过耳廓:“江江,我很开心。”
江漱呼吸骤然一顿。
“是、是吗?”
“嗯,手上的伤都不疼了。”
周永逸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翻个白眼。
这家伙到底哪来的信心坚信自己是钢铁直男的,都快对着陆晚桥弯成蚊香了吧?!
接着想起陆晚桥天天亲爱的长宝贝短的模样,又翻一个白眼。
嗯,俩人半斤八两,两盘蚊香,真是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