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逸迟疑片刻还是问道:“那你问他当初……”
“他失忆了,我不知道现在提这些会不会刺激到他。”
这意思是暂且放下不提。
周永逸点了点头:“和好了就好。真要问,等他恢复记忆再说吧。”
最后又好心提醒:“大直男,你注意点,别真陷进去,假戏真做了。”
江漱差点笑出声:“你以为gay是什么时尚单品吗,想变就变?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真要喜欢早就有化学反应了,怎么可能拖到现在?我俩哪里像是会谈恋爱的样子?”
周永逸哼笑一声。
江漱对他今晚的态度非常不满:“笑什么笑,同班三年,我俩高中像是有问题的样子吗?”
周永逸翻个白眼:“我看你俩像是高中互撸的关系。”
“……”
周永逸你有病吧?
“你别瞎造谣啊,当心我告你诽谤。”江漱不乐意了,对他这种一而再再而三,胡言乱语抹黑其他男性正常友谊的行为非常不齿。
“你听好了,我,江漱,纯直男,直的不能再直的那种,电线杆子见了我都是弯的,这辈子gay不了一点。请这位同志停止对我性取向的造谣。”
周永逸差点被他这通发言乐得笑出声,好不容易才忍住:“行,我以后注意,大、直、男。”
江漱:“对了,刚才陆晚桥突然出柜,你怎么一点不惊讶?”
周永逸顿了一下,眉头一皱嘴巴一张,突然露出非常夸张的神情:“哇,你们两个居然在一起了,我好惊讶啊。”
下一秒变回面无表情:“满意了?”
江漱:……滚。
该说的说完,江漱看向一摞碗碟:“也别闲着了,来吧兄弟们,干活。”
终于把话解释清楚,江漱心里舒服不少。要是不把这事儿解释明白,他怕是无颜面对自己的两个好兄弟。
三人一通忙活,厨房和餐厅全都收拾干净,江漱这才去书房叫人。
推门往里一瞧,陆晚桥还真的在乖乖看书。
江漱心情很好,走到桌前:“这么听话呢?”
陆晚桥从书桌前抬起头,刘海有些长了,软塌塌垂在前额,瞧着十分乖巧:“我一直很听江江的话。”
江漱一下子心软得不行,没忍住rua了两把毛绒绒的脑袋:“真乖,走吧,我们收拾好了。”
几人在客厅落座,江漱让他们聊会天,自己去洗点水果。
周永逸“啧”了一声,好一副主人做派。
玩到快九点,周永逸两人告辞回学校,明天还要上早八。
临走前,江漱热情邀请:“下周末你们有空没,再来吃饭吧。”
江漱从小就自己做饭,手艺没的说,这次几道菜全部空盘。还能再来蹭饭当然愿意,两人满口答应:“好啊,周末再来。”
江漱接着说:“那可太好了,我准备研发新菜,你们替我尝尝。”
这话一出,上一秒还满脸带笑要来蹭饭的两人脸色大变,罗宗:“突然想起来我周末还有个家教,可能来不了了。不好意思啊,老周。”
周永逸:“周末我姨夫的表哥的舅舅要生孩子,我得去帮忙。”
江漱:……周永逸你个没心肝的玩意儿,敷衍我都不找个正常的理由。
本来挺乐呵的江漱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我研发的新菜就那么吓人吗?我只是热爱创新而已,我做错了什么?”
就在这位热爱创新的大厨差点道心破碎之时,他的伯乐出现了。
“谁说难吃的?明明很好吃。”
江漱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真的吗?”
陆晚桥走上前:“当然是真的,你做过的每次新菜式不都是我第一个品尝?我都是夸奖啊。”
“他们不懂欣赏,你研发的新菜我都觉得很好吃。”陆晚桥和江漱对视,眼神诚恳,语气真诚。
江漱备受鼓舞,仿佛有一道光突然照进了他无比黑暗的内心,紧紧握住伯乐的手:“没错,是他们不懂欣赏,陆晚桥,还是你好。”
陆晚桥笑着点头,反握住对方的手:“别理他们,不懂欣赏的人不值得你给他们做菜。下星期也不用叫他们来了,我们两个人在家,你做给我吃就好。”
江漱已经完全被现场唯一能欣赏他厨艺的伯乐打动:“好,下周末我单独做给你吃!”
因为陆晚桥“仗义出手”,顺利逃脱了江漱的“新菜式惩罚”,罗宗大大松了口气,把万分感激的目光投向陆晚桥:舍己为人,太仗义了,多谢兄弟帮忙。
随即再次为江漱两人间的友谊感动:“难怪你俩关系最好,最好的兄弟就是最合拍的。”
至于周永逸,他再没有发表意见,翻完今天最后一个白眼,跟罗宗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