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的动着手指,笔直站立,连动都不会动的男人立马主动抱住了她,她俯在颈窝贪婪的绣着他的气息,勾唇轻笑着将人揽入怀中,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他的脊骨。
不看眼睛就好,至于如同木偶一般混浊的双眸,也没有欣赏的价值。
诱惑更近一步,脖颈处的呼吸暖融融的。
“真是美味呢。”尖锐的獠牙露出,贴着他的肩头,如露珠般圆润的血珠滑落。
啊…还未来得及继续行动就被一阵光弹开,嘴角蔓延至脖子处的灼烧感已经让它无法维持人形。
胳膊粗长的藤蔓横穿与高木中间,形状各异的小妖或是趴在石头上,或是荡着藤蔓,“你们间有什么过往?”
“没爹没妈陌轻青,回来了。”
“嗯!”她跳上一旁的藤蔓,顺着晃了两圈,“想我吗?”
“很想,怎么才回来?你小时候也喜欢这根藤蔓。”
陌轻青觉得正确,好像粗了一点,当年她也是这样躺在藤蔓上听着被骂呢。
“小丫头哟,人类真可怕,幼崽也会扔掉。”
“路边捡的,脸都青了,就喊她陌轻青吧。”
“眼睛好看,灰绿色的。”
二十年前的渔口,不像现在人那么少,反倒是在凌家的维护下,渔口人是现在的三倍。
而陌轻青就出生在那个时候。
但她不太同,她是在青要山下的人类女孩,在一堆灵智半开的妖中生活,如果没有独苏杀水,或许她会过得不错。
有小姐妹,也有小仇人,日子不算错,可这一切在她五岁的时候变了。
她是独苏杀水捡到的,捡起来的时候没有被吃掉,所以她要把命还回去,长达五年的当做容器的折磨。
已经离开的地方为什么要回来呢?明知道没有长生草,真是可笑,这可不是非得回来的地方。
觉得无趣,她跳下藤蔓,挥挥手“走了。”
回到这里,一个自厌自弃自毁的人沿着山谷下山,跳进河中,直到全部呼吸都被掠夺,憋到窒息时,那种从灵魂产生的自我厌恶才稍微消散。
“啊衍,上山。”
“我要去找陌轻青。”
“先上山,有轻重缓急。”
“现在她最重要,她不见了,出现问题怎么办。”
“她对这里很熟,或者说她在这生活一段不少的时间,她在这不会有事的,我们要上山找到长生草。”
“你信吗?我从来不信韩三什么活不过十九的话。”
“我信,我无法接受失去朋友。”
“我也无法接受她有危险。”
微生琅满眼不可置信,他怎么这个时候犯蠢,人怎么可以在最关键的时候犯蠢。
“你必须上山。”
宿隽衍自然知道她是好意,可这个时候不允许他去想太多。
“抱歉。”
他跑向别处。
微生琅很想将人喊回来,按着他的脑袋上山,可是他不会听的,也没有必要了。
萧魁砚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我们两个也可以去山上找,啊衍要去找青青儿就让他去。”
她能不知道吗,可是这山上奇怪,此时只能速战速决,人分散就多了几分不确定性,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容我想想。”
林断山明、蝉鸣小塘、白鸟翻空、红蕖飘香,雨后清明绮丽的世界。
“还不下来,笑话看够了吗?”
陌轻青头发还在滴水,树上,她懒懒的靠在树干上 她的话才出口,树叶便散开,露出他欠揍的表情。
“没想到你们这样的人,还会有伤心事。”
“没想到自诩君子的人,却喜欢偷听偷看。”
他跳下来,红衣翻飞,带过一阵风。
陌轻青不想吵架了,无趣的甩着手走开。
她就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去吹了一个大大的泡泡,太阳下纯洁而又闪闪发光,但终是浮光掠影,化成的影子连看都看不见...
就是这样,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懂。
可笑。
微生琅和萧魁砚继续走,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但是已经的确远离了沙漠,天气更冷了,进入冬天,结冰,冰面上都是冰凌花,碎玻璃一样的冰和水推动起来,然后结成冰层,一层一层,在水波的游动中推向岸边又推回来。
冰面之下,一个个奇妙的冰泡,探出冰面的冰凌花,天地之间,只有一望无极的白,雪花的洁白,冰面的透明和不远处的蒙上一层雪白的褐色的山体。
只有在早上和晚上霞光的照射下,透明的冰面折射出暖黄的阳光。
她会跑去很高的高山,找一株漂亮的火红色的小花,会去小溪边和喝水的野马打招呼,会在戈壁滩上奔跑。
这哪是瀑布,这简直是仙境
它的蓝色不单一,让我想想它像什么?他像浮光jin颜色深浅不一,泛着有蓝色的光,蓝绿,黑篮,悠蓝怎么说呢!就像那种只有草的草地,柔软舒适和干净,它不会冒出树杈和不同种类的草,就像造物者有强迫症一样。流动的水仿佛泛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