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比你大两岁,姑娘,萧魁砚知道她又发神经了,平淡的挪了个面继续晒。
陌轻青只觉得自己的话从小就是谁有心情就谁养两天,像萧魁砚总是纵容她的不就是像是父亲一样嘛。
随即又嘿嘿一笑,权当刚才闹了个笑话,“哎,我还没说完呢,怎么忽然这么多人来弄这个院子啊?谁的朋友吗?”
“啊衍的族人呀。”
“什么?”宿隽衍都没出来说过话,一堆人来了,收拾了,然后走了,这是族人?这是奴仆吧,还是自己动手的好奴仆。
“啊衍家与我们家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和微生姐姐对族人不都是很亲和恭敬的嘛,即便他日后要当家主,也没必要现在就显威吧。”
萧魁砚发现她对啊衍误解很深,“宿家以主支为主,家主的威慑还是蛮强的。”
“行了,我要去挑屋子去了。”她头发未干透,就这样披在脑袋后面,满院子花蝴蝶一般乱跑。
如今院子该补的补,该减的减,收拾好后,便不必两个人挤在一起,陌轻青推开几人,选了最和自己心意的,靠近园子的哪一间,打开窗旁边就是漂亮花卉。
宿隽衍莫明其妙住在她隔壁,简直阴魂不散。
她披着半干的头发,这几日为了方便,都是随意用快布巾包裹住头发,现在洗干净后,梳上浓香的发油,跑动起来甩头发只觉得时不时传来香味,她觉得自己此时像是花仙子。
被三人同时拒之门外后,她无聊的往外走,打算去外面瞧瞧宛水居的夜景。
才出门,却见一女子含羞带怯将一株花递给萧魁砚,“多谢大侠。”
陌轻青盯着萧魁砚摸着脑袋羞怯的模样,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自己可是很看好他和微生姐姐的,现在好了,遇到一个留情一个,简直就是…可恶。
她指骨骨节咯咯响。
待那女子离开后,他还兀自笑着。
于是乎,接下来吃饭,行程,路途,陌轻青都是一幅阴阳怪气的模样,“大侠。”
“好大侠。”
宿隽衍和微生琅筷子都拿不稳了。
微生琅可怜的看了一眼宿隽衍,可怜呦,某些人的心思要落空了。
显然,两人都以为都以为陌轻青这是吃萧魁砚的醋了。
陌轻青还追着犯贱,被宿隽衍单手拦腰夹走,“你干什么,干什么。”她用力掰着他的手指,都见血了还纹丝不动。
难道要杀人灭口?
上次背后做的事难道被发现了?
“放开我,微生姐姐救救我,救救我呀。”她的声音凄厉得很,宿隽衍盯着她的发旋,此时已经没有脾气了。
算了吧,和一个傻子计较什么?若是陌轻青知道他把自己当做傻子一定能把他脸抓花。
表小姐还就喜欢上宿隽衍。
于是逐个突破,找了萧魁砚也这样加入小分队。
陌轻青就这样坐着,可以说她不整人的时候,就坐着,也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很臭。臭得就像走在路上被人泼了一盆屎后还没能报仇让人跑了的臭。
宿隽衍不愿意和她沟通交流,打算等到人走了之后,他就皆大欢喜。
宿隽衍从小严格家训,不过十七八,就像过了开朗活泼的年岁,或者说他的成长过程中极少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他好像一直这样早熟懂事,极少动怒,偏偏遇到陌轻青,恨不得一天气他一百次,从小成熟稳重的未来家主,偏偏在她的嘴巴下一点都讨不到好处。
宿隽衍动心之后才发觉陌轻青简直就是个木头,话不点破她就不懂,也不主动思索,就是一个行动力强的草包。
表小姐喜欢他,没有吃醋,也只是觉得她这个人脑子有问题,唯一的醋意就是她想复刻进入小分队的路径,抢夺了本该是她的注意力不乐意了。
从现在开始宿隽衍就是一百个心眼子。
神戳戳和表妹搭话,陌轻青眼神都没给一个走开了,他又自己气得不说话
还开心的表妹摸不着头脑,方才不都不说话嘛,怎么忽然说了之后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