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不错,难怪会被称为玉面郎君,白鹤君子,“我没什么事,就是想呆在着。”
“这是我家。”
“现在不是了。”陌轻青如此理直气壮,萧魁砚都有些蒙圈了,“你说不是就不是,你到底是谁?”一直以来都有些冷漠好脾气的人,从昨日开始莫名的脾气不好。
已经不符合他人设,若是旁人,自然有自己的意图,但是她好像就是玩,吊着他,这么多年,像这种被吊着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
“我不是谁,现在这个屋子就是我的了。”平静得像是说一件本该如此的事。
太不要脸!
十分不要脸!
萧魁砚气得想要把桌子给掀了。
只是手才放在桌底准备用力,她便脚尖一点,离开得远远的,站得高了,就这样平静的看着他。
萧魁砚捏着桌角的手,青筋曝起,原本骨节分明的手此时却格外狰狞,或许就像他的内心一般。
这样的套路活脱脱把他弄成一个跳梁小丑,默默放开手的瞬间,那种憋闷达到了顶峰。
用力压下之后,他便打算忽视她,恢复自己每一日的工作水平,只是对方显然没达目的不罢休,门外的看完了,那就找找门内的呗!
萧魁砚站在门外,气呼呼的喝茶。
陌轻青倒是自顾自的把他所有的衣服翻出来,红的,青的,蓝的,颜色款式都没有重样的,这个骚包!
拿着衣服举过头顶,仔细看着的瞬间,一只骨节修长的大手捏着衣服往下压,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眼中都是火气。
“谁让你碰别人东西了?”“没想到公子还很…闷骚!”异口同声,速度,语气还挺像。
“从我的房间滚出去。”“不如你现在在给我穿一遍这衣服!”又是同一时间开口,分毫不差!
气愤很火热嘛!
一人捏着一片衣服,谁也不让谁。
于是第二次比试在此开始。
陌轻青打的时候,还顺势给他脱了衣服,外衫,内衫,顺势披上了那红衣,一个侧躺,从他□□飞过的瞬间还顺带给他脱了裤子,一条龙服务,服务态度,可歌可泣!
只是她一系列动作,脸上的肌肉都没有什么很特比的走向,倒是眼睛情绪复杂,像是奇怪,嘲弄,还有一些不解。
看到他穿好之后,已经打斗,发髻也有些散落。
因为气愤,有些微红的双颊。
不愧是玉面公子,就算那么多年风吹日晒,皮肤粗糙了些,五官还是精致俊朗的,此时衣服一穿,皎洁的月光加持下,活脱脱美男呀!
比她任何时候看到过的男子都要强!
陌轻青喜欢看漂亮的东西,譬如,宝石还有眼前红了脸颊小郎君的脸,她眼睛眯成一条缝隙。
左右看着松松垮垮的衣服和风一吹,下面凉飕飕的,萧魁砚要气死了!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手刀飞过,破风而来,还在欣赏美色的陌轻青躲避不及,硬生生砍在肩膀上,而萧魁砚则全然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手刀化拳,朝着她的面门砸去。
陌轻青破窗而躲,破有些节节败退的意味,落了下风,她一脚蹬在身后的柱子,借力翻身踢去。
萧魁砚此时正在气头上,这几日也把她的路数了解三分,胳膊交叉挡住她的腿,侧身滑过,手肘拐向她的腿窝,速度快,力量大,陌轻青无借力,被打飞砸在木床上。
腿窝此时正发抖,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向床内滚去,萧魁砚拳头砸来,得嘞,这拳头真砸来,能把她的脑袋砸扁。
陌轻青腰间的符纸飞出,在二人中间爆开,无数各色粉尘飘出,萧魁砚只能尽力捂着口鼻,后退几步。
他眼中都是怀疑,这女人不会又给他下药吧?
陌轻青费力翘起二郎腿,慵懒的依靠在床榻上,看着他满含笑意,原本以为空有名头是包草,没想到的确有能力,打起来和自己比不落下风。
若不是用符箓,赤手空拳今天自己一定要吃苦头的。
她选队友就是要选实力强劲的。
宿隽衍见识过了,微生琅听说过了,如今萧魁砚也测试了一遍,她满意的摸摸脑袋,划过不存在的汗水,“打累了。”
陌轻青不要脸的说略胜一筹,抢了床。
萧魁砚气呼呼的在板凳上将就一晚,是十分生气,直接一手就把凳子给砸成两半,最后还是找了另一个长凳子对付对付的,她说比就比,说不比就不比,这是个什么道理嘛!
夜半,她忽然睁开眼睛,林间风吹叶动,一股压抑不住的气息游穿其中,树弯了腰。
她扬起一抹笑意来,正巧这几日没妖给自己练手呢!
木门咯吱咯吱响了两声后,重新合上后,床上已经没有那一抹青色。
一早醒过来的萧魁砚感受着身体的运行,果然没有什么问题,随后看向床上时,却空无一人。
心口生出一抹失落,毕竟一早就是防备状态的人,发现他的对手不见了,奇葩的落差感。
有病!
受虐狂?
萧魁砚用力揉搓着自己的脸,直到彻底清醒才走出去。
看着院子的花草树木,强迫自己的心情美妙起来,挑事臭脸的女人走了,应该轻松才是。
按照每天都要做的事,他先起来,给咕咕咕叫的鸡喂食物,又给刚才就像一辈子都没有吃饭的猪堵上嘴。
做完这些事,心里面没有满足感,反倒是觉得空虚不少,真是奇怪,难道是太久没有见人了?萧魁砚收拾好东西便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