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爷爷当年是周家军队里的军医,联盟成立后,拿着周家的钱,开了这家私人医院。所以眼前这大爷,算是这医院大股东。不得不低头啊。
背上都是些擦伤,比起前面那些淤青要好恢复很多。
阮奉把药宝贝地收进医药箱,觑了他一眼:“你脸上的伤……”
周存正碰了下裂开的嘴角:“有没有什么特效药啊?最好能马上复原的那种。”
阮奉嘴角抽了抽:“这药已经是最好的了。大概过六个小时,就能好得七七八八了。”
虽然很想知道周存正这是怎么弄的,但是阮奉识趣地没多问,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上午入院的那个,是你家亲戚?是阿姨那边的吧。”
周存正背对着他穿衬衫,闻言顿了一下:“是我表弟。他情况怎么样?腿……会有后遗症吗?”
阮奉心想你个不近人情的机器人还会关心人,挺想揶揄他两句,就是没那个胆子,只能公事公办地说:“他放心吧,用的都是最好的药和仪器。而且是我弟亲自给他治的。你知道的,医学天才,年龄20工龄18。去年刚刚博士毕业,手握八个一区一作。保管你表弟治完一蹦三尺高,明年直接进NBA打篮球。”
周存正闻言若有所思地说:“你那个弟弟我见过一次,挺正经的。”
要是陈嘉宝身边都是这样的朋友,就不怕他学坏了。
阮奉笑得很勉强,他总不能在外人面前说自家弟弟的坏话吧。
穿好西装外套,周存正将皱成一团的领带扔进垃圾桶:“我先走了。”
“去你表弟病房吗?”
嘴角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周存正摇头。
他走后,阮奉长叹一声,看不懂,实在是看不懂。
阮奉在医院走廊抓到了正在查房的阮治。弟弟带着银框眼镜,一袭整齐的白大褂,胸口的口袋还挂着一根钢笔,比老爷子还端正。
手里的查房记录表被抽走,阮治眉头都没皱一下,平静地看向不着调的哥哥:“我在工作呢,你先去办公室玩吧。要是实在待着没劲,就先回家吧。”
阮奉毫不客气地敲他脑门,把记录表递给旁边的人:“怎么跟上司说话呢?这房给别人查,你跟我去伺候一个VIP客户。”
“叩叩。”病房外传来敲门声。“夫人,我回来了”是警卫员小李。他被打发去陈嘉宝宿舍拿生活用品。最主要的是游戏机。
陈琼华扬声道:“进。”
小李推开门,露出身后跟着的两人。
林侪和费朗罗争先挤进来:“宝哥你没事吧?听说你跟人打架受伤了,我们来看看你。”
他们听说陈嘉宝受伤住院,搭着小李的顺风车来看他。
“你这腿是怎么了?”费朗罗看着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腿,想碰又不敢碰。
腿上上了药,暂时用纱布裹了起来。虽然看不见伤势,但也能从明显粗了一圈的形状上,预料其惨痛。
“你应该告诉我的,我陪你一起去,就不会弄成这样。”费朗罗看着他,眼里是抹不开的心疼。
陈嘉宝无语地撇嘴,明显不信:“你少吹牛了。对面十几号人呢,都是练家子。带你去我还得出你的医药费。”周永全好歹是个军校生,都不敢和他们动手。
见他不信,费朗罗急了:“我说真的!我很能打的!”
“嗯嗯嗯。下次叫上你。”和傻子争论没意义,陈嘉宝敷衍的哄他。
费朗罗又眼睛亮晶晶地说:“那说好了,你下次一定要带上我,我一定不会拖你后腿!不过你一个人打十几个,只伤了条腿,你也挺厉害的。”
不知道他脑补出了一出怎样的武打大戏。虽然实际情况根本不是那样,陈嘉宝还是厚脸皮地接受了无中生有的赞誉:“那是,我可是跟流氓们苦苦周旋,一直坚持到警察来呢!”
不过还是别有下次了。
“你真厉害!”费朗罗由衷地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