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从楼上一跃而下,飞速窜进对面的楼里,Yu和柳川已经解决掉楼顶的人,那么过来扶的就是这队的最后一人。
“柳川,直接冲他,四打一还打不过我们可以卸载游戏了。”
柳川“啧”了一声,无奈地说:“你能别老把卸载挂在嘴边吗?”
“玩笑罢了,又不会真卸。”Yu嘟囔着,“你真是个不解风情的人。”
柳川反问:“你不是?”
麦里安静了几秒,Yu像是被踩到尾巴,结巴着解释,“我、我当然不是!”
柳川笑了声,没说话。不过他也没敢说出口,哄了这祖宗一整把,虽然都是小打小闹,但这会儿如果还嘴,他今晚是真的要睡在沙发了。
最后一个人不知道躲在哪里,我们把楼找了一遍都没找到,我开始乱开枪忽悠人都没见冒头。
“啧,这个老六可真的能忍还能藏。”我虽然也喜欢当老六,但我现在非常不想遇到,因为陆言阙还在虎视眈眈地等着我吃饭。
“要不然你们先打着?最后一个人了,你们仨应该也不太需要我。”我试探着开口。
【666,我已经能遇见未来了,鸽上加鸽。】
【果然是狐狸精,勾引得主播游戏都不打了。】
【来人啊,将这个狐狸精拖出来。】
【心碎了,老婆名花有主就算了,还是个有钱加粘人的主。】
【吃完饭还播吗?应该不会吃着吃着就变成吃你了吧?】
我刚要准备拿起手机继续打,突然一片衣角出现在直播间屏幕的角落,紧接着我就被人从椅子上捞起来,陆言阙用自己的背挡住摄像头。
直播间先是飘起一片问号,又像是意识到什么,紧张刺激地开始扣感叹号。
【!!!】
【我秒懂!这心思要是放在学习上,我肯定是个学霸。】
【无需言语,只需要一点儿声音,好吃。】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陆言阙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眯起眼睛死死盯着我,摄像头拍不到我们的脸,他正在恶劣地舔着犬牙,凑近我脖颈的麦克风,我顿时感觉腺体一阵发凉:“好了,你们的主播要陪我吃饭了,先不陪你们。”然后按下关机键,“请你离粉丝远点。”
“离粉丝远点的话......”我嘟起嘴,“那我先离你的腿远点。”刚准备起身,我又被按回去。
“可以离我近点。”
“你好大的官威啊。”
陆言阙闷闷地笑,身上很香,每次抱我就觉得满身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哪敢啊,我这是在求你,而且你说了我是你直播间权限最高的人,还不能听我的?”
我心里舒坦了,嘴还是硬着:“求人是这个语气?”
“求求老婆,离我近点。”
他这句话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在说,烧得我满脸通红,一瞬间气势全无,又变回耳朵半垂不立的害羞小兔,手指捏着衣服角:“那我就宠粉一回。”
“只能宠我一个。”他嗅着我脖颈温热的香,抬头,“其他的可不行。”
“为什么?”我忍不住想逗逗他。
“因为......不许你雨露均沾,只能独宠我一个。”陆言阙埋头在我脖子上啃了个草莓,“先给你盖个章,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最近是越来越会撒娇,我心里甜丝丝的:“那我也给你盖一个粉丝专属印章。”
陆言阙有几分好奇:“盖在哪里?”
我从桌上拿过一支黑色马克笔,一把拉下陆言阙身上的睡衣,在他心口的位置一笔一划地写下个字:【厌】。
“这是我老公独一无二的章,怎么样?喜欢吗?”我笑着合上笔帽,手指抚摸过稍烫的肌肤。
“为什么写这里?”他抬指触碰了一下,字迹很牢固,完全不会被擦开。
“因为,希望我能一直你心上啊。”
“那改天我去纹一个,让你永远在我心上。”
我一把拎着人的衣领将其拽到面前,直接贴近他的唇。
他很给面子,舌头轻而易举地钻进口腔,在里面胡乱扫一通,过了半晌才把喘气的我松开。
“老婆。”
“嗯?”
“我的狙厉害吗?”他一手压住我,在我耳畔问。
我的头不停地猛点。
他当然厉害,之前陪着我一起打的时候,跟我不相上下。
“那么......”他俯下身,压迫感瞬间席卷一小片狭小的空间,“要试试我现在的枪法吗?”
我别过头扭捏道:“是正经枪法吗?”
“不是。”
“你......有个成语说得好,来日方长,来日方长,你怎么光记得个日了?”
“噗。”陆言阙笑得不行,“你这小脑袋瓜是怎么做到用这种词开腔的?”
“不是你先的吗?”我一把推开他的脸,“还吃不吃饭?都凉透了。”
陆言阙倒像是占了便宜似的,吻过我的手掌心:“吃,我去热热。”
微波炉热菜倒也挺方便,他不停地给我夹菜,把我面前的碗塞得满当:“没几天就要过年了,我爸妈想让你来我们家。”他翻出记录,摆在我面前,“你愿不愿意和我回家过年?”
“和你回家过年?”我的脑子里突然爆开一小簇漂亮的烟花,抿着唇思考几秒,“可以啊,反正我也不回池家,以前差不多也是一个人过,今年有你陪着,不算孤单。”
“是有你在,我们才更热闹。”
我脸上红了大半片,牙齿反复碾着粉色的唇,羞怯的表情在陆言阙看来简直可爱得不可方物。
年三十清晨。
我早早起床认真地打扮了一番,穿得比隔壁的准高中生还清纯,对着镜子一顿臭美后,心满意足地跟着陆言阙回家。
车子驶过一条香樟林,绵竹的温度回暖后,一股香樟独特的幽香萦绕在鼻尖:“春天快要到了。”
“是啊。”陆言阙笑得宠溺,等红灯的间隙,手还不忘摸上我的头发,“春天的时候,我来接你。”
冬日少有和煦的风,拂起我额前的发丝。
“小厌,你该剪个头发了,这里都能扎个小辫儿。”
“不喜欢吗?”
我凑过去在他的侧脸亲了一下,热烈一触即发,陆言阙咬了一口后分开:“没有,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嗡——”
手机突然发出一阵声响,恰好红灯亮起,我回正身子坐好:“红灯了。”然后点开微信视频,刚一接通,稚嫩的脸蛋便填满整个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