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的瞳孔地震还没结束,老板再次语出惊人。
“那你这可不能怪叔说你了言阙,这么漂亮的Omega生不了,指定是你有问题,你别是不行吧?”
我:“???”
老板一句话把我吓出残影,来不及解释自己不是Omega了,急急忙忙地帮陆言阙找场子。
“叔!你别乱说!陆言阙他可行了,怎么能不行呢。”
就他那个体力,能给我折腾一上午都不带休息,睡都不用睡直接去上班的人,说不行恐怕没人信。
还有老板说什么不好,专门挑了个这么忌讳的话题,他倒是说爽了,万一陆言阙真的听进去,遭殃的可是我的屁股。
他根本没觉得我的话有哪里不对,也没往我不是Omega上面想,挠着头继续猜测道:“那怎么会没动静呢,既然你行,难不成......池厌你不争气?”
我拳头硬了,眼里的火旺了,咬着牙说道:“叔,我要是能有动静,这历史该要重新写了。”
老板不理解,只是一味地问:“莫非......你们俩信息素不匹配?”
“我们俩匹配度有90%呢,我还真就离不开他。”
老板露出不解的目光,倒是陆言阙笑得意味深长,说:“叔,他生不了是指他不是Omega,就算我再怎么厉害,他也怀不了。”
“不是Omega?”老板也是一脸惊讶,他看向我,“我还以为你小子分化成Omega了呢!”
“你看我像吗?”
老板盯着我看了半晌:“像,以前就觉得你小子是分化成Omega的命,一脸的红颜祸水相,谁看了不说是Omega,我要是再年轻个二十年,我都要被你迷得找不着北。”
陆言阙眸色微动,他看向老板,周身溢出点信息素,而后又压了回去。
我摸了摸手臂,试图搓掉被他这话带起来的鸡皮疙瘩:“叔,你能别说这么恶心的话吗?我要是早生个二十年,也看不上叔你好吧。”
“嘿!你这臭小子的嘴怎么这么伤人呢!我当年也是很俊的好吧,有很多人追的!你看不起谁呢!”
“而且我还是个Alpha,快一米九的身高......”他说着,抬起自己的手臂,手掌攥成拳让自己漂亮的肱二头肌显形,“这好身材,你说我除了年纪比你大点,咱俩差哪了?”
我翻了一个白眼,满脸写着不相信,反驳道:“反正胡扯又不犯法,随便叔你怎么说,我也不能穿越到二十年前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受欢迎。还有你能不能别学我直播间那些看脸的粉丝,我长得好看就一定得是Omega吗?那你怎么不觉得陆言阙像?”
老板放下手臂,摇了摇头,分析得头头是道:“他一看就不像,虽说陆言阙的脸也漂亮,但是他往那一站,浑身都充满了Alpha的野性气息,尤其是他那高冷矜贵样,妥妥的Alpha好吧。”
我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你的意思是说,我一看就是Omega?”
他还想说些什么,估计看我表情凶狠,拐了话头:“没有了,不过按你的意思,不是Omega的话,难道你分化成Beta了?”
“是Alpha。”陆言阙回答道。
老板更惊讶了,拍了拍陆言阙的肩膀,完全不相信:“言阙啊,我知道你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所以把他看得紧我也能理解,但你不能用他是Alpha这种谎话来隔绝他身边的异性吧?”
我有被冒犯到:“叔,什么叫‘Alpha这种谎话’?我货真价实的好吗?根本用不着他替我撒谎。”
老板看我那表情,态度似乎有点松动:“你真分化成Alpha了?”
我抬头挺胸:“如假包换的!”
他又看向陆言阙,寻求一个真话,后者回答的语气并没有什么起伏:“我像是会说假话的人吗?我从来不开玩笑的。”
老板干巴巴地笑了两下:“那肯定是他喷了阻隔剂,不然他靠近的时候我的信息素怎么没排斥。”
陆言阙淡淡地应声:“叔,你身上的信息素好像有点跑出来了,需要补点阻隔剂。”
“害,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能自己控制信息素,而且这点外泄的量还没空气中混合信息素的浓度高,一会儿不喷没什么事。”
“叔,你还是补一下吧,店里客人进出多......”陆言阙提醒道,“万一遇上个突发情况......”
“那你们先吃着,我去弄一下。”说完他便起身朝着店里面走去。
等到人消失在视线里,陆言阙转头问我:“有没有不舒服?”
我抬起头,发现他正在看我,Alpha五官俊美,尽管坐在路边的小木凳上也难掩身上的贵气。初升的朝阳调皮地落在他身上,果然,越是耀眼的人就越受阳光青睐和偏爱,有让其他人黯然失色的能力。
我沉溺在那双锁着星河的眼睛里,嘴上讷讷地反问:“什么......什么不舒服?”
“有点别的信息素外溢,你身上痒吗?”
或许是在陆言阙的床上睡了几觉,我只觉得身体嘎嘎棒,没有任何异常。
我诚实地摇头:“不痒。”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瞬:“等痒就迟了,趁着叔不在,我给你补点信息素?”
我很喜欢陆言阙的信息素,就跟喜欢他这个人一样。
他的信息素是淡淡的朗姆酒香,微醺一会儿就会醉。
Alpha的信息素像天生的墙,生来本该互斥,抗衡。可我和他的气息遇在一起,墙塌了,成了路,迷乱的快感在放纵地奔跑。
这大抵就是天生一对吧。
尽管现在不太需要,但一想到陆言阙信息素的味道,就莫名的有点喉咙干渴,我咽了咽口水,口是心非道:“怎么补?”
陆言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着,手掌覆盖在我的腺体上,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悄悄话。
“临时标记,可能会有点疼,你能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