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阙靠近,在我身后放了个枕头,将水递给我。
“感觉怎么样,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顿时心生一计。
“你是谁啊?”
他拿着杯子的手一抖,抬眼看我,盯得我有些头皮发麻,慢吞吞地开口:“我是你老公。”
我差点没绷住,继续骗他:“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有结婚证吗?还是婚戒?我手上什么都没有啊。”
他那表情我太懂了,一眼就看破我在演戏,但也没戳破。
“谁说结婚了才能叫老公,我们在偷情,是你非要叫的。”
“噗——”
我刚喝进去的水全喷了出去。
这是什么炸裂的发言!我一个好好的正牌,怎么变成了偷情?肯定是陆言阙疯了,比我还能演戏。
“激动什么,这不是你要的?”
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被陆言阙按在床上亲,他的攻势很猛,我的嘴合不上,下巴都是湿漉漉的。
直到我投降,以为这次会跟之前一样就此作罢,但熟悉又陌生的青柠味让我情绪猛然高涨,我扣住他的肩膀,硬生生地将他压在了床上。
在他惊讶的眼神中,我反守为攻,他也没有挣扎,反而顺从。
我刚经历分化,并不会控制信息素,也不知道一直以来闻到的那股香就是陆言阙的信息素,但我知道此时此刻那股香正在引诱着我。
血腥味混着唾沫,青柠味更加浓郁。
我咬破他的下唇,仍旧按着他的肩膀无尽索求。
陆言阙闷声一笑:“别乱啃了,我来教你什么叫接吻。”他掐着我的腰,声音低沉蛊惑。
苏槐亭站在门外,手里还攥着抑制剂。
刚刚陆言阙路过他身旁时特别嘱咐,如果两人一旦有一方失控,就赶紧上去注射抑制剂。他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里面会发生世界大战。
但他站了快半个小时,世界大战倒没发生,反而是不该听见的声音全都听见了。
门外的人皱着脸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两个Alpha不会打起来?他又不能直接推门进去问,想走吧,万一真打起来,陆言阙那个金贵的身子出了问题他可赔不起。
半个小时,病房内天翻地覆。
门终于是开了,看见陆言阙出来,他立马迎了上来。
陆言阙整理着凌乱的衣服,擦了擦破皮的嘴唇。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一种冲动?”
“目前没有,我对他的信息素也没有应激反应。”
“难道测错了?他其实是Omega?这么离谱的情况我第一次见,两个互放信息素的Alpha居然不会攻击。”
“万一他就是喜欢我呢,带着信息素一起喜欢。”
苏槐亭:“......跟你的恋爱脑过去吧。”
从Beta变成Alpha的我并没感觉有什么特别,就是不太能控制情绪,以前好歹能忍忍,现在一点就炸。
两个小时的直播下来,黑粉已经被我骂得狗血淋头,直播间还因此被举报,封了好几次。
【老婆你骂错人了,我不是黑粉哇!呜呜呜!】
【哈哈哈,为楼上默哀三秒钟,默哀完了我要开始笑了。】
【老婆已经杀红了眼,敌我不分了,路过的狗都要被扇两巴掌。】
【为什么老婆几天没播,一播就跟吃了火药似的,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这题我会,被人戴绿帽子的时候就是这个状态。】
我拍了拍发热的脸,跟被误伤的粉丝道歉后,全神贯注地打决赛圈。
最后一波赤手空拳肉搏拿下第一,直播效果当场拉满,很多铁粉纷纷都刷起了礼物。
今天状态不错,几乎把把都能乱杀。
陆言阙打电话进来的时候,我刚打开降落伞,两边有好几只满编,看到屏幕上的名字,还是选择接电话。
“我先接个电话。”说完双手离开键盘和鼠标,任由着人自由落体,关掉麦克风,按下了接听键。
【???老婆你这就见外了,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吗?】
【这降落的关键时候,是能暂停的吗?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接电话!】
【打电话的是谁,让他出来和我决一死战。】
我瞥见弹幕轻笑一声,打字回复:【当然了,我说的算。】
“还在直播?”
听到陆言阙的问话,我心虚道:“没有啊!我早就下播了。”
“池厌,我耳朵没聋。”
坏了,忘记游戏静音了。
我怕惹他生气,沉默片刻后试探性地问:“那我现在下播?”
“你打完这把吧,把摄像头打开,我看着你打完。”
“要不然我还是直接下播吧?”
“你这么下播,粉丝可等着看呢。”
我毫不犹豫:“不用管他们。”
对面却笑出了声:“主播这份工作,粉丝基础是赚钱的保证,你吃这碗饭的,难道可以不尊重粉丝吗?”
他这句话真的不是在旁敲侧击什么吗?当初的陆言阙也是把心掏给我,结果我说不要就不要,他还在生气吗?
虽然他说得平静,就好像随便提及的一件琐事,但我还是察觉出了不对劲:“没有不尊重,我平时可听他们的话了,再说我今天超时长了,直接下播也不奇怪。”
“听话,摄像头打开,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