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你们现在都不在家吗？”

李沐阳看一眼更衣室，“我们在外面上班。”

“那你方便提供地址吗？阿姨有事找……”

徐茁推开门从更衣室出来，经纪人在一旁喊着，“李老师，可以拍摄了！”

“好！马上来了！”李沐阳捂住听筒朝经纪人喊到，又接着回复电话，“阿姨，地址我等下发给你。”

“好，你先去忙吧，是我打扰了。”

徐帆来的时间正好，拍摄结束徐茁正卸妆换衣服，李沐阳正站在门口接她，“阿姨，你是要找徐茁吗？他等一下就收拾好了。”

“你们在一起工作？”徐帆显然没有料到两人一起，她表情有点吃惊，“我是来找你的，能不能耽误你一点时间？”

“现在吗？”李沐阳朝里面看，“徐茁还没有出来，等会和徐茁一起吧。”

徐帆也朝里看，见到徐茁没有出来，她才放心，“帮阿姨忙不告诉徐茁好吗？今天下午可以吗？”

李沐阳不理解为何，但还是答应了，“好。”

“那阿姨先回去了，那我们下午见。”

店里人不多，还没有到约定的时间，徐帆就已经先到了，李沐阳很快就看到了徐帆的背影，他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地上的毛毯没有让这个动静发出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咖啡味，带着一点苦涩，李沐阳在想会不会是故意用了香薰。

“沐阳，你要喝点什么吗？”

“我随便都可以。”

徐帆点了两杯拿铁。

她抿了一小口，“沐阳，你是不是和徐茁在一起了？”

李沐阳刚刚拿起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徐帆的杯子和桌子发出极小的声音，她对李沐阳友善的笑笑，“没事你不用紧张。”

这一切实在是太过突然，李沐阳毫无准备，“啊……是。”

“那年徐茁去画室是找你，徐茁联考完也是你在等吧。”

“阿姨记性真好……”

“其实我能看出来，你们的关系不一样，那次给他送汤，即使是那么一眼我就看出来了。”徐帆又喝了一口，“毕竟我可是当了这么多年的班主任。”

她没有给李沐阳留说话的缝隙。

“徐茁联考结束那天，看到你我还很吃惊，想旁敲侧击一下你们的关系，结果那天你先离开了。”

是啊，李沐阳记得，那次考完徐茁消失了几天，那是他们第一次严格意义上的争吵。

“后来我在我家楼下又看到你，你当时跑的很快，他一脸着急地追了下来，正好碰到了我，但我还是故意拦着他，不让他追上你。”

什么？

“为什么阻止呢？”她低下头看着杯内的拿铁，手指摩挲着勺子，“原因很简单，当时徐茁高三，马上就要考试了，而且……”

勺子被她放下，和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抬头和李沐阳对视，“你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