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衣料摩擦过被子,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抱住了白林。Alpha的体温比Beta更高,热意透过后背传遍整个身体,白林向前缩了缩,喉咙里发出极小的一声“热”。
顾砚反而将他抱的更紧,张口咬住白林的后颈,牙齿轻轻地磨着。
白林的声音有些抖,“我要睡了,明天还要训练。”
后腰被顶住,白林小幅度挣扎了一下想躲,没留意压到了顾砚的腿间。
“嘶。”顾砚倒抽一声气,缓了片刻低声笑了下,“不愿意也别这么狠心吧。”
“我没有……”白林声音闷闷的,他觉得更热了。
腰上的手臂松了些力道,顾砚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廓,把回避当做了拒绝,“不闹你了,睡吧。”
黑暗中,白林听到他翻身时发出一声似是轻叹的声音,闭了闭眼,忽然伸手按开台灯,起身跨坐在了顾砚身上,昏暗的暖光将房间一角照亮。
顾砚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本能地用手紧握住白林的腰,用力太大白林疼的呻吟一声。
“抱歉。”
顾砚松了些力气,安抚似的在他腰侧揉了两下。白林拍掉他的手沉默着伸手去扯睡裤。
“干什么。”顾砚捉住他的手腕制止。
“你不想做吗?”
直白到顾砚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是说明天要训练。”
“训练也能做,你快一点。”白林挠了一下他的手腕,“不做我睡了。”
顾砚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会吗?”
“不会,你会吗?”
“我也不会,从来没做过。”顾砚说着松开白林的手,看他下一步准备干点什么。
白林虽然害羞但手上动作很快,脱了睡裤又去摸顾砚的裤带。他身上还穿着睡衣,衣摆下方刚好盖过腿根。顾砚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大腿,紧实流畅的肌肉在放松状态下捏起来手感不错。
绳结被拽错,一个活结变成了死结,白林有点懊恼的皱着眉头,灯光太暗看不清楚索性掀开被子趴下身体凑近去解。顾砚坐起身顺势摸到了他的身体后端,指腹迅速揉了几下,白林身体一软倒在他的身侧急促喘息了一声。
“你别摸那……”
“里”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信息素混杂着沉重的呼吸声便溢满了整个房间……
顾砚下床去卫生间洗了手,又用温水打湿毛巾拧了几下折回床边,掀开被子替白林擦身体。
白林仰躺在床上瞳孔依旧有些失焦,没有力气去躲,心跳快的吓人,呼吸间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顾砚伸手在上面轻轻按了按,低声道:“肚子这么小,哪来那么多水。”
“闭嘴……别说了。”白林没什么力气地踢了他一脚。
简单清理过顾后白林趴在枕头上,顾砚坐在后面替他按摩着酸软的腰,目光扫过紧实的腰身,最后落在右臂的纹身上,“手臂上的纹身有什么含义吗?”
他很早就想问了。
白林“嗯”了声,“是个无限符号,第一次受伤做手术在这里留了疤,怎么看都觉得难看,所以十六岁生日那天去纹了这个。”
顾砚手上动作没停,眼睛描绘着无限循环的星环,俯身在上面落下一吻。
热身过后又拉伸了二十分钟,雪场边的几人面色各异地注视着白林做完最后一套准备动作。
怕他是因为旧伤引起身体不适才在这里慢吞吞地活动,安特表情严肃地问:“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白林否认道。
近期调整过训练计划,将大跳台的训练分了一部分到坡面障碍上,所以白林每次都恨不得将一分钟掰成两半去用。而现在这堪称磨蹭的训练前准备实在是有点反常。
阿兰跟着他去乘雪车,正在讲新调整的训练内容和道具区的技术动作,忽然察觉到他身上带着的淡淡的Alpha信息素。
阿兰无意识的蹙眉与他拉开距离,“你身上怎么有Alpha的信息素。”
白林煞有介事地闻了闻袖子,硬扯出一个疑惑的表情来,“有,有吗?我不知道怎么沾上的。”
阿兰摆摆手示意他先上去,“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昨天下午出去办了点事,可能在外面的时候没注意。”
白林含糊地解释,凭阿兰对他的了解也相信了白林的说法,他不是个随便乱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