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专注力再高也无法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去看论文,顾砚奶奶接过Danny递来的咖啡先放到了白林面前,接着说:“或者我们谈谈?”
白林不知道顾砚有没有和他的家人说明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有些紧张的咽了下嗓子,“您请说。”
“你和小砚是在恋爱吗?”
“不是,我们是好朋友。”
“哦。”她意味深长地一笑,“好朋友。”
“他准备订婚了,请柬和伴手礼还没有准备好,人在国内不方便所以这些事就让我们这些长辈来帮忙安排,一会儿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后面安排人给你送过去。这孩子也是,连订婚的事都不告诉朋友。”
白林不记得自己那天是怎样完成后续拍摄的又是怎样回到公寓的,甚至现在只要回想起那天的事就有些恍惚。这几天顾砚发来消息他都回复的比较冷淡,甚至掐着时间给白林打来电话也没有接。
他想问一问但认为自己没有立场,二人并不是恋爱关系,如果顾砚是他的男朋友还能够直接问是怎么回事,暧昧说到底是不需要理由可以随时终止的关系,甚至没有所谓的“关系”。
白林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抱着雪板往上走,安特叫了他一声,“休息好了?”
“嗯。”
算了……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想这些,滑雪和学业已经够让人应顾不暇了。
南大洲的冬季总是更晴朗一些,白林坐在雪地上背过身去避开阳光回复段景岩的消息,他说等确定比赛时间后再飞来看他比赛,这次回国他把表妹一起带上了,天天在家盯着她辅导物理简直要疯了。
[乐乐说她很久没见到你了,特别想你。]
[你带她一起过来吧。]
[也行。]
参加国际大赛选手之间大多相互认识,白林腾空做了五周转体落地后甚至有一个还算熟悉的外国选手替他鼓掌欢呼,白林笑着与他碰了碰拳又寒暄几句。对方敏锐的察觉到白林的心情并不好,以为他仍旧在为伤病烦恼。
第二跳白林尝试再加半周转体可惜没能成功,他站在训练场外看其他选手的技术动作,其中有两位成功做出1980,从起跳到抓板再到落地很是流畅清晰,白林羡慕地看着对方滑下来后张扬地振臂欢呼。
“别看了,走吧。”阿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不用羡慕别人,你调整好状态没问题的。”
“但愿吧。”
公开训练结束白林又回到了租借的场地继续训练。
顾砚最近似乎是很忙,发消息的频率减少许多。白林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却总是不可避免地去猜测或许他在忙订婚的事……
白林希望处于感情中的两个人最好是将一切都直白地说出来,却忽略了人会因为喜欢变得敏感犹豫,缄默不言却希望对方能够懂得自己,假装不在意来掩饰自己没有安全感的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