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越靠在车背里给他前女友许栀淳回了个电话,“说吧,什么事?”
“越哥……我们”,电话的那边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我们见个面吧。”
严越点了根烟,“许小姐,我们五年前就结束了,况且你现在还是有夫之妇,有什么必要见面吗?”
“当年的事,我想和你道个歉。”
严越对着后视镜吐了口烟,他刀削一般的脸上多了几分耐心,“当年的事你没错,我们是和平分手,没有谁对不起谁这一说,许栀淳,”严越的垂下眼眸,“我就以老同学的身份来说,我真的希望你幸福。”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严越看着渐散的烟雾,陷入了回忆。
他还是高一,正是叛逆的时候遇见了许栀淳。
“就你往我们班分担区扔的垃圾是不是?”严越蹲下身,那人盖了一脸血,被打的点了点头,好像意识模糊,又猛的摇了摇头。
严越拍了拍他的脸,“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们班小姑娘在太阳底下站了一下午啊?”
严越漆黑的瞳孔更加深邃,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透着点少年爱玩的光。
严越一脚踹在地上人的肚子上,那男孩痛的连声都发不出来。
“行了,下次注意点,别以为五班没……”
静谧的仲夏夜街头唯有蝉鸣不断,突如其来的一声相机快门,在清爽而安逸的夏风中格外的清晰。
“……”
严越话没说完就被背后的一声打断,二椅子支着膝盖,匪夷所思的往后看。
女孩嘚嘚瑟瑟的放下脖子上的相机,昏黄路灯中,蓝白条校服下的眼睛纯澈亮眼,“我,已经……报警了……”
严越单挑眉毛,混混头子一脸的不可置信,“报警干啥?”他边说边站起来,就要往她那边走,“哎我说你不要就只看表面啊,把相机给我放下,不然小心我告你侵犯肖像权啊。”
许栀淳眼见情况不对转身就要跑,严越一个健步把人拽了回来,他皮笑肉不笑,“照片删了,就放你走。”
后面一群严越的小弟也围了上来,“这不是咱们学校记者团的嘛,还是三班班花,叫许栀淳。”
“越哥废什么话,把她相机砸了不就得了。”
严越摆摆手脸不红心不跳,“说啥呢?咱们又不是二溜子”,他扭头对着许栀淳,“再说一遍啊,照片删了抓紧滚。”
“哟哟哟,越哥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舍不得砸人家相机。”
“滚蛋,真他妈进去你就老实了”,严越耐心没了,“哎不是,你删不删?真想我给你这玩意摔了是不是?”
许栀淳怕的睫毛发颤,却怎么也不肯放开手里的相机,严越当年虽然劣迹斑斑,但对姑娘挥拳头的事是真没干过,就一时拿她没办法。
当年的瘸叔还是个红毛,他一步上前拽着许栀淳手里的相机狠狠甩在了地上。
相机顿时四分五裂。
几人愣在原地,严越上去对着刘瘸子脑袋就是一掌伺候,“又动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