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生灵神陛下。”
蚩尤简单的和她打了个招呼,便走到她的前方。
“我就知道,魔神终有一天会失控!”
蚩尤冷哼一声,九黎战戟横扫,两方人马瞬间缠斗在一起。
夏南笙当即上前对他摇了摇头:“他不是朱子怀。”
朱子淮舌尖卷过掌心血渍,猩红的目光穿透千万魔兵,直直钉在夏南笙身上。
她立在残破的殿宇中央,金光照亮她冷冽的眉眼,身上那染血的衣袂在罡风中猎猎翻飞。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扭曲的笑:“你还是,和那个时候……一模一样。”
夏南笙蹙眉不解。
还没来得及让她思考,朱子淮抬手,掌心黑气翻涌,竟让地下的那些尸体开始抽动。
那些早已冰冷的尸首,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从血泊里挣扎站起。
灰白的眼瞳里没有丝毫神采。
“这是什么邪术!?”蚩尤震惊之余已然用战戟将一具扑来的尸首劈成两半。
,
可断裂的尸身竟还在地上蠕动,试图攀住他的脚踝。
夏南笙心头一沉,愣神了片刻。
而就是这片刻间。
朱子淮身形一闪,已欺至她的眼前。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下颌,带着刺骨的寒意。
而看向她的眼眸里,翻涌着疯狂与执念:“你忘了?五万年前,你就是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变成这副模样。”
另一边。
朱子怀前脚刚踏进灵界的凤凰族部落,士兵后脚便现身拦住了他。
“来者何人!”
“在下生灵宫仙侍,求见凤凰族长。”
士兵闻言皱眉,眼前人身上的气息混乱,实在可疑。
他道:“你说你是你就是?”
朱子怀不紧不慢的拿出了提前在江稚榆身上搜刮的玉牌:“请过目。”
士兵接过细细的翻看了一番,又瞥了朱子怀一眼,对着身边的另一人道:“你先带他去偏屋,我去禀告族长。”
“多谢。”朱子怀回礼,随即跟着另外一位走进了凤族。
无数的凤凰花攒成一团簇,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在花瓣边缘泛着鎏金般的光泽。
远远望去,像是被打翻的胭脂盒,泼泼洒洒将整片林子染成灼目的红。
不久,士兵将他带到了一处木屋内。
“仙君请在此处稍等片刻。”
说完,他便站至门框处。
朱子怀看着古朴的木屋,踱步到了窗户边看去。
不远处,流淌着一条江水。
而江边有不少的男男女女正在洗衣染布。
女子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江水里,手里的布匹被反复浸入江水,再拎起拧干。
他看得正入迷时,忽而感知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
朱子怀赫然转身后撤了一步。
“哟,本君可是吓到你了?”凤凰族长东方琰乐呵呵的笑着。
朱子怀立即展开笑颜:“非也,是小仙看外面的风景太过入迷了。”
他不急不躁的说道:“不知魔神来此,有何贵干?”
见他看穿了自己的身份,朱子怀也不再掩盖,直截了当道:“不愧是凤凰族长。”
“本座此次前来,只求您老能为我作媒,顺便给我两个金凤的羽毛。”
东方琰没有急得回他,而是泰然自若的缓步到窗边,捡起落下的花株:“凤凰花开的盛,正是染布的好时机。”
“大人……想亲手为她织染嫁衣嘛?”
九重天上,叶辰睁开眼起身,陈子歌见状立即为他奉上一盏茶。
“宫主,您可要下界?”
叶辰看着镜中的夏南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眶:“真相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