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笙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惊醒了原本有些怀疑自己的宋清离。

“真的是您？”

她小心翼翼的上前行礼，看着仙姿佚貌的夏南笙：“千年不见，您光彩依旧。”

说着，她便示意夏南笙跪坐在板垫上，为她奉茶。

时间流逝，宋辞简和桑澜舟他们都已经位列仙班，佳柏也升为长老。

而自己和裴卿尘在夏南笙离开后，便成了婚，一直举案齐眉到至今。

“我虽然是重圣派的掌门，精通各种法术剑法，可却一直无法突破化神，如今这副模样，我深知自己的寿命将至。”

夏南笙抬眼，下意识的看向了她头上的生灵时。

宋清离又继续道：“阿尘……本就天资聪慧，若不是为了我，也不会一直留在重圣派，为恳请陛下，带我走吧。”

她笑着真诚，没有丝毫面对死亡的恐惧。

夏南笙疑惑了一瞬，便明白她的用意：“你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算早，只是一直无法突破化神，有一次听见他们议论陛下的情感漠然，再加上自己和陛下相似三分，所以就猜到了。”

风卷着花瓣扑进窗棂，在两人之间掀起细小漩涡。

“所以...”宋清离喉咙轻颤：“我也不过是陛下散落在轮回里，永堕苦海的魂片？”

“是吗？”

“是。”

夏南笙没有反驳，垂下了眼：“可你的这一世的后半生，也是圆满幸福的。”

她本以为宋清离会对着自己哭诉抱怨命运的不公。

没想到她听到这个心中怀疑了很久的答案，也只是相视一笑。

“是呀，我这一生也算是幸福了，多谢陛下成全，没有在那时将我收回。”

“现在，不知您可否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同阿尘道别呢？”

夏南笙垂眸，睫毛轻颤，在眼角眉梢洇开一抹浅淡的温柔。

“不着急，你终会回来的。”

说着，她便化为一缕烟离开了此处。

“恭送生灵神陛下。”

夏南笙回到九重天，朱子怀已经在生灵宫门口等她许久。

“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害我好找。”

“有点事，我顺便去药神那为你抓了一一副药。”

“阿，我没病勒？”朱子怀不解的皱了皱眉，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接过了药包。

“你长居九重天，体内魔气被冲撞，自是对你的身体有损。”夏南笙揉了揉眉眼，总觉得有些乏力：“我去歇会，有事叫我。”

朱子怀乖乖的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