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显然给出了否。
呆管事既没撞人小腿,也没一拥而上,瞧着小黑们一桶一口的样子,范与星惊呆了,此情此景可和印象中大相径庭。
除了特殊情况,金府常常不住人,办公室当家住的金戈平一周一回都难得。
而范与星回来也就睡个觉。
需要培养的管事们失去管理,自然不会有啥好习惯,能守护庄园,并打理得干干净净已为极限。
到底谁教了它们礼仪呢?
起身掠过餐厅,进入厨房,冰箱里琳琅满目的新鲜食材宣告有人常居,充满烟火气息的灶台直接点明问题的答案。
那个便宜未婚夫。
念头刚蹦出,便被狠狠打压,范与星重重摇了摇头,想把诡异的情绪甩飞,可一旦睁开双眸,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不证实裴夜存在的痕迹。
印有可爱小鸟的围衣,沾着锅灰的炉架,乖巧洗盘的垃圾桶们,还有角落里,啃吃一周年胡萝卜苹果塔的肥豚鼠。
对啊,一周年。
查看日历,她才发现不知不觉中,结婚考察期已经过去一整年了。
忽视裴夜的日子,应该也有一年之久,毕竟和男生见面不是吵架就是冷眼,见了也和没见一样。
一年时间很短,沙漏倒扣,似乎就悄悄流干净了,人类的寿命很长,一年也不过呼吸一瞬,可范与星知道,做饭是一件耗时耗力的事情。
市面上,优秀的家政人员值得拥有更高工资,而家庭里何尝不该呢?
日复一日守着烟熏火燎的灶台,明明自己有工作,自己有学业,仍为了家庭牺牲自己,承担双倍压力,无私奉献。
仅仅为了联姻的名头,为了未婚夫的名分,为了虚伪的婚姻,真的值得吗?
我们不是家族联姻吗?
各玩各的不好吗?
带着满腹的疑问,也许还有一丝丝愧疚,范与星重回房间昏昏沉沉的睡去。
一觉并不安稳,因为在半梦半醒之间,一抹鬼影悄然爬上了床榻。
冰冷的气息如同黑蛇,层层环绕,紧紧缠住猎物,当尖锐獠牙用力刺入,范与星的意识传来一阵痛楚,欲挣扎,才发现竟被层层丝线捆住。
滋滋声音乍响,于黑夜之中无比清晰,湿糯触感缓慢游走,绘出一条深深的潮湿,而停于松软的某一处时。
疯狂舔舐瞬间推翻蟒蛇的猜测,虎牙叼住挺俏的硬尖儿,再嚼的啧啧作响。
痛苦与快意交错杂织,范与星皱眉轻呼,只觉得无名恶犬生生要咬掉自己一块肉来,可黑影的目的不仅仅是咬掉。
另一只俏蕊也被恶毒的家伙盯上,温凉的触感拨动几分,夹弄着狠狠向上拽扯,滚烫的硬粒一会儿高,一会儿扁。
扯的她微微悬空,中心那一片更是遭到恐怖的对待,在无情的拉扯回弹后,又被扣挖的东倒西歪,神识无比朦胧。
大力的揉弄逼出一摊水花,被紧紧覆上的地方令其一阵阵郁闷,完全无法忍受的女生控制不住的颤抖,昏沉着与不适的薄凉感疯狂做斗争。
“……放开…”
范与星双眸潮湿,拼命挣扎,终于!一个发力之际,抬腿踹翻了恶犬的压制。
“滚!”
持拳暴击!
立时打的人头晕脑胀,一只瓶子砸向地毯,骨碌骨碌的滚了两圈。
“不——!”
裴夜绝望惊叫,好在棋子及时发力,一个显形扎入药瓶,很快把药水吸的干干净净,一滴未漏!
“裴夜!!!”
女人的怒吼骤响!一秒斩断男人的庆幸,黑夜之中,眼尾下垂的小狗眸泪光闪闪,白净削瘦的脸颊上有一片青紫。
“你…在干嘛?”
委屈又可怜的眼神盯的范与星一愣,质问的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
极力忽视对方唇边的淤青,女生强装镇定,硬是没流出一丝一毫的愧疚,抬腿又狠踹了他一下。
一脚下去,裴夜没咋样,范与星反像见了鬼一般极速收腿,不为别的…
只为男人大开的深沟胸线,黑色蕾织袜配上兔兔耳,毛茸茸的一团挂在尾骨,好一只美味的肥兔子,但绝不可能是古板未婚夫的穿衣风格!
“你你你!跟谁学的?!”
未有回应,
床幔垂纱,只剩低徊悲切的失声抽噎,晶莹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如一树梨花带雨。
“我上网搜的,
它它们说,女生肯定喜欢…”
泣不成声的人磕磕绊绊,修长的双臂努力挤压胸口,试图挤出一道幽弧。
可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实现,察觉冷淡眸子的凝视,裴夜不禁咬了咬唇,破损指尖紧抓床单。
“为什么要这样做?”
范与星真的吓傻了,完全不理解对方动机,只好先捻起软毯盖在他身上。
“您您别抛弃我……”
若无人在意,裴夜可以一直坚强下去,可当一丝温暖降临,孤独无助的心就像找到了依靠,所有的伪装,一触即溃。
“小星…我爱你…我好好好爱你。”,揪住软软的床毯,毛绒上还带有女生的余温,低低抽噎逐渐转变为嚎啕大哭,似乎要把所有委屈哭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