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力量从天而降。
所有的挣扎骤然中止!
“……”
窸窸窣窣,紫光一闪后丝线消失,飘浮半空的人失去支撑,裴夜瞬间砸向地面,掀起一片草尘。
而四肢无力的范与星,则被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拖举,天银系统仍在运作,自动识别一番只得来一句“权限过高,无权干涉”的字样,再度识别,又是一句“等级过高,无法检测”。
柔软的皮革合拢眼眸,女人温柔缱绻的音色不同与往日,夹杂愠怒之意,却令人无比安心。
“很抱歉,我来晚了。”
“妈妈……”
范与星咬紧牙关,千万的情绪酝酿,最后仅爆发出一道呜咽。
“军部有员工在会厅等你,宴会已经结束,回去吃点蛋糕。”,拭去女生的泪水,红色屏幕对准悬浮的身影离开的方向。
直到彻底不见。
指尖微抬,金戈平收回力量,红屏闪动,(●^ ⅴ ^●)的颜文字出现。
“现在,我们该谈谈你的事了,千万别再干一些不聪明的事,清楚了没有?”
“小伯劳!”
轻盈进入会场,还没落地,一对手臂便拥来,不等她抱上范与星,一柄银叉如闪电般袭来,霍安嫉侧肩躲开,怒目而视。
“赵怀言,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赵怀言用湿毛巾轻轻摩过范与星红肿的眼睛。
“你看不见小丫头正难过吗?”
心头一颤,范与星抬手按压胸口,原来自己的表现有这么明显吗,可是,遭遇那种恶心的事情。
她不应该无比愤怒吗?难道因为无力反抗,所以才会变得畏惧?
自己怎么可以如此懦弱?
不等回神,一个散发明媚气息的怀抱袭来,裹挟着甜甜的清香。
“别难过,我们陪着你呢。”
端一块切面缤纷的草莓蛋糕给女孩,赵怀言轻哄着将人带向主楼,霍安嫉眉毛一扬,在后大喊:
“为啥不等部长了?!”
无人搭理,留下的宾客跟随两人离去,一名神似陨石边牧青年实在看不下去,伸手欲拍女人的肩膀,又因想起什么而收回。
“部长说了她有事要处理,让我们先陪小伯劳熟悉一下来着。”
“啊?什么时候的事?”
张禾无奈摇头,招呼迟顿的霍安嫉一起,“就在某个家伙胡吃海塞的时候,以后长点心吧。”
“难得能放松,部长不会怪我的。”,霍安嫉不开心,剑眉拧巴。
两人快步走入主楼,一层客厅里坐了5人,说到陪同熟悉,肯定是当年与温赤星一同在军部参事的员工们最有发言权。
可惜援冬战争之后,
零零碎碎,两只手便能数完。
暖黄的灯光漫过布艺沙发,针织毯软软绵绵的铺散开来,赵怀言将一角随意搭在范与星身上,生怕坚硬的方角书壳硌到她。
“这张照片我记得,是阿温那家伙参加学生会主席竞选前拍的。”
霍安嫉靠近,看清了相片籍里的内容,范与星循声望去,封着塑膜的照片微微泛黄,向世人告知它所经历的岁月。
好在主体仍然清晰,位于正中心的女人有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琥珀色的眸子似狼,秀眉压眼,鼻梁高挺,好一幅少年意气。
唯有勾着深蓝正装的指尖彰显羞涩之情,另一只紧扣发言稿的手,更是揭露她的兴奋和紧张。
“啊,这张。”
赵怀言也望了过来,轻轻摩挲照片,女人清亮的眸渐渐水润。
“国安的院会主席竞争激烈,各系优秀的学子一同比拼,阿温这家伙快紧张死了,还笑着骗我没事,一上场裤腿都是抖的。”
几声干咳传来,一名胸别小红花的娃娃脸也想起当时的场景,手捂嘴巴终是没忍住笑意,可范与星觉得她笑的比哭还难看。
“还好演讲台够宽,不然就被看见了,后面我在台下接她,一伸手,这人就倒我怀里了,真是个笨蛋,无论什么时候都爱逞强。”
娃娃脸声音渐渐染上哭腔,张禾给她抽了张纸,一抽一抽的音线听的人心也一跳一跳的。
“都说了别和姓范的结婚,她还非要去,人怎么能笨到相信这种底层渣种的真爱,现在好了,连骂名都要担一半,她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
“苹伶灵,骂名之事情况复杂,不过在官方的纪念名单上,一直都以英烈之名缅怀阿温。”
“情绪之言会引发争议,大家虽在金邸,但行事言论仍需注意。”
针锋相对中,
赵怀言声辞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