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与星喝了一口牛奶,又从袋子里拿了块吐司,明清雨抽了一张纸,轻轻的给她擦着眼角。
“我们都有机会见到棋子?”
明清雨点点头。
“陈夜有这么大作用?”
明清雨微笑,“当然。”
“这么确定?”范与星凑过去,大大的杏眼直勾勾的盯着明清雨。
“我们12岁就在一起了吧,形影不离的那种,你哪来时间调查陈夜他们的?”
“些许风霜罢了。”
勾起一个神秘的笑容,明清雨往范与星嘴塞了块吐司,“为什么在这么晚出去,你也有烦心事?”
“我能有什么事,
不都是因为你。”
一提到这个范与星就来气,她捏着明清雨的脸,让她靠向自己,“谜语人小妹妹,天天藏一堆事在心里,下次吃完药难受,我才不管你呢。”
“是么?”
明清雨毫无征兆的倒在范与星腿上,她的瞳孔微微打着颤儿,“那这次,你还能帮我一下吧?”
“你怎么了?!”
范与星搂住明清雨,她的症状和以前一模一样,那个人发给她的药,不会又偷偷加料了!
“我现在就带你回南云!”
把明清雨一把抱起,范与星就往屋里冲,正火急着,怀中的人却一下子环住她的后颈,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
“骗子姐姐。”
两个人一下摔倒在床上,明清雨伸出修长的食指,用指尖点了点范与星的鼻子,“你舍不得我。”
是啊,
范与星发怔的望着明清雨,自己怎么可能舍得让她难过呢?
但谋划获取信任,明明是为了让我对生活有目标才定下的,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全部担下来呢?
这段路,谁陪……
“我说两位,是不是该睡觉了?”
旁边传来声音,范与星和明清雨不约而同转头看去,谢洛月正裹着被子,怨气十足的盯着她们。
对啊,她忘了,还有洛月呢。
“你们,都给我出去!”
门一开,两人都被丢到院子。
明清雨难过的看着屋里,又可怜的回头,范与星无奈的摇了摇脑袋,这俩个家伙,算了,被蒙在鼓里就当蒙鼓人吧。
不过为什么老说陈夜适合自己?
正在上工的陈夜打了个喷嚏,他蜷缩在狭小的后台,从杂物间拖来的椅子是唯一的休息地。
他出来打工的时间比范与星想象的要长,找到工作的途径也有很多,这份面包店的工作便是之前的老板给他的。
不仅给了他工作,老板还把欠他的工资也结清了,这一切,幸运的诡异。
自从认识范与星后,他身边的事物都变得诡异起来,而最奇怪的,还得是这个说话伤人,却无条件对他好的女生。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陈夜握紧手中项链,这是陪伴他长大的物品,自记事,就保存在光脑那个又小又扁的空间里。
刚才和范与星的谈话中,他问起了校服的事,本以为也是空间格,却得到了完全不一样的答案。
“这是一个空间袋。”
女生这么说着,顺手从那只巴掌大的钱包里抽出一把长柄黑伞,
“你的那个,应该也是空间存储,陈夜,正常的光脑是不具备存储功能的。”
“你不怀疑现在的生活么?”
怀疑?
过大的生存压力,早已让他无心思考身上的疑点,为何自己的光脑又慢又卡,却有块存物空间。
为什么陈家人这么讨厌自己,却一直以家人的名义把自己留在身边,这些人,真的是自己家人吗?真的爱他吗?
打开水瓶型的吊坠,里面是一块紫水晶,小心拿出来,一段字就会缓缓从吊坠中浮现:
送给我最亲爱的小夜
——爱你的妈妈
漆黑的双眼追随着字体,看着它们像羽毛一样回到吊坠,陈夜轻轻放回紫水晶,合上盖子。
握在掌心,陈夜将手抵唇边。
“妈妈,我能怀疑什么呢?”
又控制不住的想起那双琥珀色的杏眼,陈夜把自己抱成一团,手中的水瓶吊坠如同落下的眼泪。
“怀疑你对我的好么?”
由于昨晚范与星和明清雨的闹腾,三人在临近中午的时候,才坐着轻轨慢慢晃悠到南云南站。